繁体
事实证明,空的酒量真的很差。啤酒的度数不算高,他只喝三罐多一点,就开始醉了,脸涨得通红,头脑发胀,摇摇晃晃地趴倒在桌上,并开始胡言乱语,语言颠三倒四地抱怨万叶总是加班不回来看他。
“哈哈,空,你的酒量好差啊。”友人喝了五罐左右,脸上却看不到一点红晕。
“你、你酒量好,为什么……”空皱着眉嘀嘀咕咕。
1
“我还在稻妻的时候,万叶就经常找我喝酒,两个小毛头意气上来了,还会比赛谁先倒。”
“谁赢了啊?万叶……?”
“为什么是假定我输啊!”友人故意夸张了难以置信的语气,佯装被伤到了,摆出一副无辜可怜样,“从来都没有人赢过,我们总是比到一半,就被神出鬼没的长辈抓到,然后拖回家骂一顿了。”
空不吭声了,眯着眼角通红的双眼,像睡着了一样,也不知听没听到。他迷迷糊糊地抬起眼,看到友人正酣畅淋漓地灌自己啤酒,有漏掉的酒液从嘴角淌下到下巴,顺着线条轮廓流畅有力的脖子,滑到不停滚动的喉结,在灯光下,淡黄色的酒液泛着奇妙的诱人光亮。就像鸟类总是容易被亮晶晶的东西吸引那样,空撑起身体,伸出湿软的舌头,舔掉友人喉结上的酒。
“唔……!”友人瞬间浑身僵直,惊得将啤酒罐隐隐捏出一道痕迹。他放下啤酒罐,看空依然低垂眼眉,软软的小舌头像小猫喝水那样轻而快速地卷起酒液,他混沌的大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糟糕事。
“空……?”友人呼吸粗重,显然,男孩对自己正诱惑着他这事一无所知。那舔上下巴的小舌头撩拨出他难忍的轻叹,友人不再忍耐,低下头吻住空,舌头钻进微张的小嘴,两只滑腻的舌头缠住翻绞,苦涩的啤酒味道在彼此交缠的舌头间互相传递。友人在空软弱无力的捶打中放开了他,转而在纤细脖颈落下细密亲吻,抿住喉结舔舐,空徒劳地拉扯他的衣服,急促喘息着吐露粘稠话语:“不行,我有男朋友……”
“知道自己有男朋友还舔我?”友人将双手伸进上衣,抓住两团幼小的乳肉揉捏,引来空舒服的呻吟,“或许,你是个小坏蛋呢?”他的轻笑中暗含意味不明的暧昧。
友人拉开衣服,展露空花苞一样微微鼓起的胸乳,两粒粉色的乳粒已然变硬,像两颗成熟的果实。他低头轻轻咬住乳粒,舌尖舔弄乳孔,再整个纳入嘴中,舌头沿着乳晕打转,像婴儿吸奶那样吮吸乳肉,仿佛想吸出奶来,客厅想起亲吮的声响,也想起空更为激昂的呻吟。
“嗯啊……不、不……放开我……”
“真的不想要吗?”友人脱掉他的裤子,两只手抓住两瓣臀肉,按住往自己怀里塞去,促使空分开双腿坐在他腿上,两根坚硬的阳具互相抵着。他的双手陷进丰满臀肉中,反复揉捏,有时掰开双瓣,让小穴张开,淫水淋湿他的双手和裤子,他继续说:“屁股都这么湿了,你舍得难受,我不舍得呀。何况,万叶多久没碰过你了啊。”说罢,友人插进一根手指,淫水把小穴浸润得非常软,轻而易举便进去了整根。
1
这根手指就像是休止符,把空满嘴的抗拒截止了,他仿若无骨地埋在友人怀中,轻轻打颤的双腿紧紧缠住他,肉穴更是痴痴咬住手指,不让它离开自己好不容易得到填充的穴。
“坦诚面对自己内心的才是乖孩子。”友人满意地莞尔,亲吻空的发顶。他又插入一根手指,撑开湿软肉穴,在内里抽动探索。怀里的男孩随手指抽插而发出猫一样淫靡的舒服轻哼,忽然,手指抵到什么地方,他猛然间提高音量,舒舒服服地挺起腰,把压在他胸膛的乳肉挤变形。
看来是这里了。友人欣喜地想。粗壮的阳具终于得到释放,在空腿间弹出,几乎塞满他的大开的胯下。他惊讶地酒醒了些,他原先以为,万叶的就已经很大了,没想到友人比他还要大一些。
“很惊讶吗?”捕捉到空一瞬的可爱抖缠,友人甜蜜地亲了亲他,“都是你的,空。”他掰开臀肉,将硕大头部一点点往小穴送去。肉穴太多天没得到扩张,早已变回原来的紧致,导致他进去的略有些困难,他哄着空放松,一边依靠体重和蛮力,将可怖性器缓缓插入与之十分不匹配的后穴。越是往深,越渐粗壮的性器便蛮横地填满挤开肉壁,将褶皱撑得平滑,隐隐透出肉粉色,空喘息着,尽量放松身体。友人猛得挺腰,终于把阳具全都插进去了。
“啊啊——!”正是这个挺腰,把阳具送进前所未有的深度,空吐出舌尖,尖叫一声挺起腰,猛烈快感的刺激下,鼓起明显棍状的小腹下颤抖的性器正断断续续吐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