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了什么愿？”胥霖笑着问。

“理念不合吧，也算和平分手。”

胥霖抿抿嘴，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想说，我是你哥，但又想起两人并无血缘关系。想说你年纪还小，可少年今天刚过完19岁生日。想说你不要喜我，又想起对方到现在为止还尚未挑明。

“有喔。”

不知为什么，胥霖一时有些不敢对上他的视线，莫名仓皇的挪开双，胡敷衍。

这些日所有的奇怪细节都被放大，胥霖突然明白了那些暧昧不清的举动的本意。

“听胥阿姨说的。”

“程轩。”你还没拒绝，就被程原打断。少年冷冷开打断自家弟弟，他似乎对程轩每晚腻在你房间这件事很不满。

今晚的程轩比平时话更多一，虽然平时程轩也在睡前搂着胥霖悄悄聊会天，这是他瞒着胞兄程原偷偷与胥霖促情的小方法。但也从没聊过一个多小时，主要原因还是胥霖是个睡眠质量好的，沾枕就能睡着，不到半个小时就乎乎的，聊天敷衍、答非所问、不知所云了。

今天聊的话题却格外，主要原因是程轩聊到了恋这件事上。

“大晚上不睡觉，又折腾什么？”胥霖有些无奈，但语气满是溺打趣“你明早不是还要上早八？”

闭上睛双手合十许愿，心底有些怅惘。

沉默几瞬，程轩突然开“哥哥呢，为什么一直没有谈恋。”

胥霖许久没经历过这样暧昧不清的模糊关系，毕业后他的社圈净到令人发指，以至于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屋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只知程轩的语气笑。

“喔，原来是这样，那哥哥和他还有联系吗？”程轩语气淡淡的，听不喜乐。

胥霖没养过弟弟，也不知这到底正不正常。但他怜惜家突发变故的小孩，更挡不住这张俊朗撒卖萌，于是每次都半推半就的纵容同意了。

不知不觉竟然也和这两个少年相这么久了，从母亲与继父去世至今竟已有快半年，时间逝飞速，从不等人，不免令胥霖有些唏嘘。

手被程轩拉住时，胥霖心里成一团，他心脏的很快，想把人推开，却被程轩打断“哥哥，别讨厌我。”

狭小黑暗的屋里，两颗心脏共振快速动的频率格外明显，胥霖上因张而发，手心沁汗。他不是十足的傻，步社会好几年，再蠢笨纯情的人也该开窍，当然听得程轩的言外之意。

“不是呢，他比我大。”

这件事过去太久，久到胥霖都快忘了当时的受。校园情，当时的甜与好都在分手时惨淡收场。

胥霖一愣，其实他还没好在弟弟面前柜的准备“你怎么知这事的？”

“那今晚也可以和哥哥一起睡吗？”他笑眯眯的。

“哥哥就不好奇我喜的人是男是女吗？”

“偶尔吧，害，”胥霖怕自己影响到程轩的情观，安抚“不过年轻人是可以多尝试去接、受，多实践试错总是好的。”

他当然听得程轩的言外之意，如果对方是女，程轩不会多此一举提这件事。

“哥哥会替我实现吗？”程轩的睛在昏暗的烛光下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的盯着胥霖。

“弟恋啊？”胥霖有些新奇，没想过程轩会喜比他大的女生。

八卦乃人之常情，胥霖也不能免俗，好奇的问“那小轩现在有喜的人了吗。”

这个解释倒也说得通，胥霖当时谈恋的事确实和他妈妈提过。

“我听说哥哥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男朋友，因为什么分手的啊？”

胥霖一愣。

可无论在外多傲慢，程轩在胥霖面前总是一个撒的小孩形象，撅着嘴说自己睡不着觉。里有五八门，最后都懒得编了，总之就是非要搂着哥哥、盖同一张被才能睡好。

“你们学校的？”

现在社会开放了，和男生谈恋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到底是少数，胥霖不知该如何措辞去给程轩谈起那段情。他虽然自己是丁克、不婚主义，但并没有将这想法输给别人、尤其是自家弟弟的意愿。

程轩撇撇嘴，倒是也没反驳多嘴什么。

“想和哥哥一起睡。”这张脸卖萌撒起来实在有些怪异。胥霖听说薄是薄情的象征，程轩在外人面前总是抿着嘴不说话，当然，这份冷漠在胥霖里只会被化成青期小孩的别扭。

胥霖刚要睡，门“吱呀”轻轻推开一，转去看，原来是程轩又抱着枕蹑手蹑脚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