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销毁那些东西的过程拍成视频打包发来，他说把过季的衣着胥霖原先的想法寄到了山区，还给胥霖发来了捐赠截图作为证据。

经常发来消息，偶尔也会打来电话，却并不，一旦胥霖表现不耐，他便立刻歉、而后缩回去。

完的假面被破，面对恋人分手的提议与不理解的质疑，凌远也没有大吵大闹。

这次回来他并没有提前告诉凌远，本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说我知自己心理有一些问题，他在看医生，如果两人不适合谈恋，起码还可以朋友，像初中那样。

这个答案倒还算令人满意，起码不是什么跟踪调查一类的回答。

霖回复的很少。

“那我不打扰你了，抱歉……下、下次有机会再……”

他有挽留，但也没有过度打扰到胥霖的生活，十分克制。

他说对不起，我真的很你，我知自己犯了错。

他只是语气难过悲伤，整个人消极低靡。

“你怎么知我回来了？”

被自己这个想法逗得一笑，胥霖觉得自己简直是咸吃萝卜淡心，谁家浪犬开迈赫、一衣服行加起来六位数。

胥霖知自己彻底没救了，叹了气，“上来坐坐吧。”

看起来怪可怜的。

凌远似乎被他这副冷漠无情的语气伤到，神落寞，整张脸上的五官都低垂下来，像个被碰碎的娃娃。

罗哥是两人大一共同的舍友，一个情开朗、为人大大咧咧的东北男人，胥霖和他关系不错，这次回来也没瞒着人家，好像两人聚一下来着。

但凌远的神太过可怜，还是不由得令他态度柔和下来。

听胥霖语气不太好，凌远抿抿嘴，语气老实“罗哥跟我说的。”

“哦，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说可以不要删掉我的联系方式吗，你可以不用理我、不用回复我的消息的。

他说自己只是害怕、太没有安全，又提及到自己不太健康的原生家。这胥霖早就知晓，摊牌那天是凌远的17岁生日，他说自己很小便没了父母，也很久没过过生日。于是胥霖抱着凌远安他说“没事，你还有我，以后我陪着你。”

他发在刚才的躲藏间折腾得有些糟，神飘忽心虚、不敢直视胥霖。他瘦了很多，脸庞也消瘦下去、面线条了许多。气不是很好，不如当年与胥霖恋时那样好看了。

但想起凌远长达十一年的欺骗与伪装，他又很难不多想。

凌远很擅长卖惨装可怜，而过于单纯的胥霖还没有发现这一。

男人表情瞬间亮起，开心极了。

胥霖承认，他有过不止一次的心与悸动。

现在穿在他上有些大了，可见他形消瘦了许多，虽然仍有一副大骨架着，看起来比胥霖大了一圈，但不合的衣服穿在上看着可怜的，像被抛弃的浪犬。

穿的依然是胥霖之前给他买的大衣，两人逛街时看重的，那天是情人节，胥霖说是送他的礼，于是凌远罕见的同意了由胥霖来买单。

凌远狼狈的直起，摇下车窗。

他发很密、也格外的黑，这一年来似乎没怎么注重发型的修建，刘海长了很多，垂下来几乎要遮住睛，整个人增添了一份郁的味。

他说认识到了自己这样很过分，他会销毁掉所有未经胥霖同意而创作的照片与画像，只祈求胥霖能让他留下那些日记。

“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想见见你……”

他磕磕的，说话的时候手还攥着、指尖用力到发白。

却没想到在回家时，看到了门来不及躲藏的那辆黑迈赫。

他虔诚认真的一次又一次歉。

车牌太过熟悉，是他能倒背如的程度。看着驾驶位上那人匆忙猫腰躲藏的模样，胥霖叹了气，上前敲了敲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