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答应了啊，我当

“沈钰，你能跟我讲讲你的从前吗？”苏九问。

他喜沈钰摆他的发，一下一下的，动作一直都很温柔，就像还是狐狸的时候亲昵的抚摸。

“你……”

天不是很舒服嘛。”

“啊？！沈钰，真的吗？你真的不要跟我一起睡了吗？我晚以后再也不你了还不行吗？”苏九继续委屈的凑上去。

“多久以前？”沈钰回问。

得知沈钰心意的苏九终于不再那么烦躁了，后山上的树也得以缓气重新长来枝叶。

苏九撇撇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敢抬看沈钰愠怒的脸。

“就这么简单吗？”苏九问。

沈钰抬手扫了一下耳，将刚才苏九带起来的燥都扫去。

“那是从山下一个乞丐那儿买的，他说他要吃不上饭了，希望我能买他的书，我这才……”

过了会儿后，见沈钰已经消了气，苏九便又凑了过来。

“我记得我小时候住在村里，那个村的人不太多。

有一次村里发了大，淹了农田，推倒了房屋，我的亲人也都被大冲走了，只剩了我自己。

“不行！”沈钰斩钉截铁的拒绝，“以后你睡在茶室，我会给你准备一床新的被褥。”

“是啊，就这么简单啊，其实上山之前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能模糊的记个大概。”沈钰回答。

我记得那次的很大，铺天盖地的浇过来，那时候我父母托着我把我放在了一棵很很壮的树上，而他们却被一个漩涡卷走了。

沈钰的回忆像是有一个短暂的空缺，停顿了一下，中间好像还有什么，但是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

“那我……我能抱抱你吗？就只是抱抱可以吗？”苏九抬委屈的冲着沈钰说。

“后来呢？怎么样了？”苏九追问到。

“是你说的，书架上的书随便看，那些摆在架上的我都已经看完了，所以拿了最下面一个落了灰的箱里的书，是书上这么写这么画来的，我也就这么学的……”

“洗衣服去。”

看到沈钰用手蹭了蹭耳，还以为他嫌弃自己的碰，苏九心里更委屈了。

“那后来呢？”

“后来一次逃难中，我遇到了师父，那时候我饿的要死，他一袭素雅白衣，给我拿了一个白面馒问我要不要跟他走，再后来……后来……”

“舒服个。”想起昨晚的事，沈钰完全忘记了作为君的端庄，“你说，你在哪儿学了这些东西的？我又没教过你，这竹院里也没有其他人能教的了你这些，你说你从哪儿学的？从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可小狐狸如今去哪儿了？啊？”沈钰问。

苏九经常躺在椅上，闭着睛由着沈钰胡来，甚至是成小姑娘的发型他也不会生气。

“唉，算了，不怪你。”沈钰对苏九一直很包容，最终也只是嗔怪的看了苏九一“你这个不听话的臭狐狸。”

之后，村里幸存的村民没了田地，没了房屋，成了难民，到浪，那时候的我也一样，可是我太小了跟不上村民们的步伐，渐渐地就只剩了我一个人。”

“很久很久，从你有记忆的时候开始讲吧。”苏九回答。

“不行！”说着，脱下昨晚脏的里衣甩了过去。

沈钰寥寥几句就讲述完了自己的世，外人听上去很悲惨，但沈钰自己对此却不以为意。

沈钰自己的发只用个木簪随便一束，怎么简单怎么来。倒是对怎么捯饬苏九很是上心，他总说苏九长得俊，不能就这么跟着他在这山里埋没了，所以一直很衷于打扮苏九。

“好，那我就跟你讲讲。”

沈钰被苏九气的说不话来，他撇了一很久没开封过，已经落了灰的书箱，叹了气。

苏九委屈的撇了撇嘴“我不臭，我很香的。”

实在是书里的内容太香艳，内容太详尽，如今只是想一想，苏九刚灭下去的火就又想燃起来。

“噢～”看着沈钰瘦的上半，苏九只能咽了咽，抱着衣服走了去。

这天，光很好，沈钰在院里摆了张椅让苏九坐下，说是要尝试一个新的发髻。

末夏初的溪已经不怎么凉了，苏九拿着捣衣杵敲敲打打，其实都是拿皂角洗的衣服，怎的他的就香了呢？不过是沈钰没由来的小心思，奈何苏九也就一直这么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