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说。

王利水脑子彻底清醒过来，笑着说：“言先生也知道，我虽然说是管家，但这段时间，待在宅院的时间并不多，于东慕和季云又都是老宅那边过来的，我想他们具体是什么工作，心里也清楚，就没有培训了，没想到他们把活都推给了小邱。”

言屿真坐回椅子上，问：“谁发现手表丢了？”

于东慕推推季云，说：“他、他发现的。”

季云小声说：“是我。”

言屿真问：“几点发现的？怎么发现的？”

季云咽咽口水，小声说：“今天三点钟应该衣帽间除尘，小邱负责的，除尘要用专门的设备，搬运、组装，前前后后没有两个小时是干不完的，可我看小邱，一小时不到就结束了，怕、怕没清扫干净，就去看了看……，”肩膀缩了缩，“我、我是想着要是没有打扫干净，我就再打扫一遍……”说到最后一句，几乎是没有声音。

言屿真说：“然后就发现手表不见了？就没想过是我带走了？”

季云偷瞄一眼言屿真，小声说：“言先生不喜欢戴手表，而且少的那块手表款式华丽，也不适合日常佩戴。”

言屿真点点头，“所以你就怀疑是邱淇偷的？”

季云摇摇头，说：“不、不是我怀疑，我只是发现表不见了，东慕哥说、说可能是小邱偷拿了。”

于东慕惊慌失措摆手，说：“我只是怀疑，季云说肯定小邱，我才提议去王管家的房间搜一下，然后……季云在小邱的包里找到了手表。”

言屿真说：“你们从发现手表不见了，到确定是被偷，然后找到手表，有花到十分钟吗？你们发现手表丢的那一刻就笃定是邱淇偷的，不奇怪吗？你们也进出衣帽间，不是也有嫌疑吗？你们两个就没有彼此怀疑过？只怀疑邱淇？”

于东慕看一眼王利水，说：“因为小淇缺钱，小淇私底下和我说过为什么和王管家结婚，因为他在外面欠了钱，所以我那时候，才第一反应是小淇偷的。”

言屿真问王利水，“邱淇在外面有欠债，你知道吗？”

王利水摇头，说：“没听他说过。”

言屿真问季云，“邱淇和你说过吗？”

季云摇头，说：“但是于东慕和我说过这事。”

卧室门被打开，邱淇轻轻地从房间走出来，言屿真起身想去扶他，只是一动，又坐了回去，指着一旁的沙发，对邱淇说：“你坐那边。”

等邱淇坐好，言屿真说：“你在外面有欠款吗？”

邱淇疑惑地看着王利水，见王利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于东慕急切说：“你那时候和我说，你欠人一大笔钱啊，所以才会和王管家结婚。”

邱淇目光转向于东慕，再一次摇了摇头，王利水说：“我虽然和邱淇没有领结婚证，但对外邱淇一直是我夫人，对于他的情况，尤其是债务问题，我十分清楚，如果说邱淇在外面有欠款，我不可能不知道，若真是按于东慕所说，他和我结婚，是为了偿还欠款，银行应该有我的还钱的流水，我原意配合出示这方面的证据。”

他这一番话非同小可，季云吓得脸色苍白，认为自己被于东慕利用了，急切说：“你、你撒谎骗我，不会是你偷的吧，你想陷害小邱！对，肯定，你一直认为你会转为家佣，怪小邱抢了你的位置，平时就欺负他，一直想把他赶走。”

于东慕说：“你在说什么鬼话！你不也讨厌小邱，还总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