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晌伸手想把萧无辞拉回来，他看着这足有万丈的壑心有余悸。从这里掉下去，就是真的有一条河，也会在河面上被拍成一张饼，他可不希望萧无辞变成一张饼：“虽然你之前没有靠空，但现在可不一定不会踩空链。”

“的确。”萧无辞乖乖停下来，他现在就站在这锁链上，锁链摇摇晃晃。不过他没有害怕，也没有慌张，他只是若有所思：“不过我想，就是我真的掉下去了，也许也会有人接住我。”

他也重新走在锁链上，他武功的朋友们一个走在他的前面一个走在他的后面，他实在不需要担心任何事，他就是从这里往下都会被捞上来。

姬晌看着他，然后：“所以你现在好一些了么？”

姬晌：“他不会说。”

“不好也得好了。”萧无辞，他手指搭在小腹上，然后无奈：“酒虽好，但是贪杯却是大忌，难受也是应该的。”

“你怎么知？”姬晌狐疑，他眉也挑起来：“你不是才说过你不是一个自恋的人？”

他已重新在土地上站稳，或许他从不会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能四平八稳站在地上是一件如此幸运的事，他笑：“你既然来了，就快带我们过去吧。”

缥缈的云雾在边浮动着，清凉又柔，仿佛女的青丝。行走在这样的云间实在是一个很舒服又很惬意的事，可惜萧无辞现在却没有心情去享受这样的景：“你可能不会想到，我昨天梦里觉有多真实，可能我是真的憋太久了。”

吴洺淡淡：“你又急着去小解？”

“你刚才为什么不动？”吴洺问，他神冷冷，眉也皱起来：“你的轻功也不差。”

萧无辞沉默，他神有些躲闪，：“我没有想小解。”

“我…”姬晌沉默，他实在无法去回答这个问题。吴洺在质问他，因为他也许也已经知他早就不是顾光。可只有他自己知，方才被恐惧攥的觉是多么难受，他到愧疚：“抱歉。”

姬晌甚至没能叫来，他差要被这一幕吓死，吓得手脚都已经冰凉，气都不上来。

萧无辞苦笑，因为他能觉到姬晌的视线已经落在他的背上，落在他其实早就憋得有些疼的肚上：“你放心，和你证明之前我不会去的。”

姬晌不再说什么，他们已经停留在了岛上，岛上雾弥漫，珠如同人垂泪挂在枝，风中送来一声又一声击岩石的脆响，若是这里不是仙境，很难有什么地方能称得上仙境。

姬晌望着他：“为什么要和我说慌？”

姬晌又看着萧无辞，默不作声地看着。

吴洺：“我去找他。”

然后锁链忽然动起来，他掉了下去。清风间也忽然现了一个人，这个人也真的接住了他。

萧无辞有些惭愧，因为他毕竟欺骗了他的朋友，所以他的声音很温柔，也很讨好：“你总该告诉我怎么才能不生气了？”

他已经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了铁锁边上，他的脚甚至已经踏在了锁链上。

他说完，人已经不在了，连影都看不见。

萧无辞忽然开打断：“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既然没摔成饼，总有饼可以吃的。”

吴洺已经转过去。他走在锁链上，就仿佛走在平地上，走在云间，像是一个仙人，一个完全不懂人情的仙人：“我不喜说谎，所以我不会帮你说谎。”

“吴洺。”姬晌，他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已经来了这里，不仅来了，还真的能救下萧无辞的一条命！他松了一气，然后如释重负：“看来你的轻功也确实值得他一辈相信。”

而抱着萧无辞的人已经在这短短一息之间随着锁链的转动来到了姬晌的面前，他实在太快，快到姬晌甚至这时候才看清他的模样。

姬晌：“你什么都肯？”

姬晌：“那现在，给我看吧。”

萧无辞知如果继续说谎，姬晌肯定会真的和他生气，所以他只能又：“因为我真的一也忍不住了。”

萧无辞闭上睛，他已经连苦笑都笑不来，因为姬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折腾他，而且他已经答应了：“万一他回来怎么办？”

“不难受。”萧无辞又毫无犹豫地把刚刚自己说的话一否决，看起来面虽然不算重要，但是要彻底扔掉还是不容易的，他又：“那家伙还在，我可不想继续在他面前丢人。”

萧无辞沉默，然后：“好吧。”

姬晌：“你又憋得很难受？”

萧无辞笑：“他特意请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见我们，还能是为了什么？”

萧无辞叹气：“我什么都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