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路被萧无辞打断。

姬晌犹豫了一会儿，：“晚辈顾光…”

小老：“问人名字之前，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萧无辞笑：“被酒毒死也是死，被困在这里饿死也是死，我宁愿被毒死。”

“这是什么意思？”姬晌念完，眉皱得更了一些。

小老：“不错不错，倒是一个好名字，你的睛也很漂亮。”

夜已经降临，这树仍是如此安静，只是清冷的月光让它看起来更冷寂了一些。

姬晌把羊纸递给他：“这儿刚刚有个古怪的前辈，他还给了我半张地图。”

他从另外一坛酒中看着自己本来的模样，看着自己的睛，一双绿的睛——他其实还有一个秘密，他似乎也不是中原人，不然为什么会有绿的睛？难他真的会和妙火殿有什么联系？

姬晌沉默，他沉默地看萧无辞喝酒，就像那时候在酒楼里，可是他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他本不能理解为什么萧无辞愿意为了他这个冒名他的朋友的人到这一步？哪怕可能是在用命换他去？

姬晌愕然：“可我听说他在上一位妙火殿主阿依慕失踪后，就也失去了踪迹，是谁让他在这儿的？”

萧无辞坐在酒桶上看着他，他没有完全喝醉，但是脸仍有些红，他笑：“全天下都少有这样好的酒了。”

姬晌又：“不知前辈又是怎么知…”

他说完，就打了个呵欠：“走吧。”

姬晌额上见了汗，他只能如实：“晚辈姓姬，名是一晌贪的晌。”

萧无辞动了一下，他换了个姿势，把两条长合在了一起，然后重新侧着靠在了树上，而他的手也不再环在，而是搭在了大上，大的。

姬晌问：“你要喝这酒，万一酒里有毒可怎么办？”

姬晌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有缘人，可他却偏偏见过另外半张羊纸，就在盟主的床！

这其中难真的有什么关联，这个小老又是谁，这个羊纸记载的又是什么，自己是什么的有缘人？

姬晌看了一烧，疑惑：“你又想不吃烧了？”

“这香味是哪里来的？”萧无辞问，他起了，看起来神了不少，不他是否敢吃这只烧，这个时候想到烧就很难不让人很有动力。

小老自顾自：“我受人所托，在这里等一个有缘人，这个有缘人想必就是你。”

姬晌的心突兀地

姬晌：“这位前辈是…”

“你为我这么多？”姬晌问，他的声音已经发颤。

姬晌仍在想，他在想这一切。在想红裙的女，在想红裙的枯骨，奇怪的前辈，盟主的羊地图，以及…

“自然是有人请我们喝酒。”萧无辞笑起来，他走到篮边，就这么打开了一桶酒，酒的香味溢散在空气中，让这里本就十分芬芳的空气变得醉人：“好酒！”

萧无辞不接，他仍笑着：“我又看不见，给我什么？”

小老大声：“我不喜听谎话。”

萧无辞思索了一会儿，：“也许是金钱鼠王鼠行空前辈，他是妙火殿的一位长老。”

姬晌坐在月光下看着萧无辞靠在树上打瞌睡，看来对于并不喜习武的萧少爷来说，这样的奔波还是难免有些疲惫的。

姬晌摸了摸自己的领，他只能又：“这前辈人也古怪，只把图给我就离开了。”

姬晌看着他，看着他从腰带里取半张破旧的羊纸，羊纸上画着一张地图，写着看不懂的文字。

萧无辞摇：“喝得多了一些，吃不下了，你等我休息一会儿。”

树已经在，而枝上坐着一个小老，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的小老，他穿着一雪白的衣服，还带着金的首饰，而这个小老正在吃一只，一只香的烧。

不过好在现在，他有了篮，又有了一只只被啃过两的烧，姬晌可以自己用篮把萧无辞拉上来吃烧了。

萧无辞盯着他，忽然又：“什么样的前辈？”

姬晌无言，他只能相信萧无辞，也只能上篮。好在篮越升越，没有人松手，他不至于摔死在这里。

姬晌：“你已经答应我戒酒了，不过你的确可能还能吃到一只烧。”

一个篮这时候忽然从树上垂下来，篮里还放着两大桶酒，酒的封上写着：“一桶酒，装一个人。”

他取了一瓢，忽然又：“我一个人可喝不完两桶酒，若是喝醉了，就只能劳烦你上去看一看有没有烧了。”

萧无辞笑：“谁让你是我的朋友呢？”

姬晌想问，可是哪里还有小老的影呢？

姬晌：“一个很矮小的老，白衣服，带着金链。”

萧无辞笑：“说明他确实与你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