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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很久没有人对他这么温柔了……
他于是小声呜咽:“轻……轻一点好不好,我好累……呜呜慢点啊……”
男人却像没听到似的,依旧自顾自动作。
这一次安榆坚持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射出的精液已经稀薄得不成样子,男人却还没有放开他。
安榆不要男人撸他的鸡吧了,鼓起勇气去推男人的手,可是根本推不开。
男人感受到他蚍蜉撼树般的挣扎后轻笑一声,伏在他耳边说:
“小榆不舒服了吗?可我还没有满足呢……小榆就是这样自己爽完了就不管客人的吗,也太不尽责了吧。”
安榆此刻糊涂的脑瓜根本无法分辨他话语中的逻辑漏洞,他感到莫大的羞愧,仿佛自己莫名辜负了男人的好意。
“呜呜对不起……可是……啊!不……”
被强制连续射精的马眼充血肿胀到疼痛,男人还在用大拇指上粗糙的茧子肆意摩擦,安榆忍不住扭动着身子挣扎——
“呜不!…射不出来了……好痛……鸡吧好痛!不想射了!主人!……主人……求求主人把它锁起来吧……啊啊啊啊!!……”
锁起来,对,锁起来就不用再射精了。仿佛一头乱撞的羔羊终于找到了出路,安榆丝毫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挖了多大的坑。
“诶——既然都这么求我了,那就满足你吧。”
安榆的阴茎又被锁起来了。
然而不停操到前列腺和G点让他的鸡吧一跳一跳的想射,可不要说射精,现在连勃起也不能了。
男人仿佛操腻了这个姿势,钳着安榆的腰一个翻转让他坐到了自己身上,拍拍他的屁股吩咐:
“用你屁眼里的G点狠狠往我的鸡吧上撞。都让你舒服这么久了也该让我享受一下了吧。不要偷懒,否则我会重重罚你哦。”
安榆听话地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上下起伏,可那么敏感的地方根本受不了频繁接受侵犯。
“啊!……啊!!……又要去了!唔呃……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不过撞了几下就高潮得一塌糊涂,前面又被锁住射不出,只能翻着白眼浑身颤抖着露出一副爽到极致的高潮脸。
“高潮了也不许停,不然就是在偷懒,我要罚你了哦。”男人懒洋洋地催促。
后穴的高潮还没过去,安榆努力让穴口放松,自己拿G点往鸡吧头上撞,刚刚一碰到就不行了,哭着不受控制地让自己的敏感点避开,屁股悬在半空一动不敢再动。
又尝试了几次依旧无法克服,高潮时身体本就敏感地惊人,却还要把自己的弱点敞开主动送上去让别人攻击,活像遭受了一场酷刑。
安榆被玩的像个傻子似的说不出话,只会坐在鸡吧上摇着头哭。
“真拿你没办法,只好让我来帮帮你了。”
骑乘的姿势没维持多久就又被掀翻,不过这次安榆没有力气跪直了,半伏半趴着被男人打开双腿按住。
男人调整姿势故意对准他屁眼里的G点连续狠操了几下,操得安榆连呻吟都哼不出声,这时肛口已经被蹂躏得十分柔软好肏了,男人硬生生把拇指也从肛口挤进去同时按压他的前列腺点。
“怎么样,爽吗?”
“呃……嗬呃…………”
安榆舌头都被操得吐出来了却只能艰难地发出一点气声,眼珠根本翻不回来,身体上的快感实在太剧烈以至于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痉挛跳动,小腹抽搐,脚趾蜷起。
这时他仿佛才朦胧意识到男人微笑面具下的险恶内心,本能地想要逃跑,可是已经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