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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婊子的嘴。”
“急什么,咱们有的是时间。”
“虽然口交的技巧还很生涩,但他的舌头可真软,天鹅绒一样,又软又灵活,真是天生干这个的。”
安榆此刻已经在窒息的边缘了,呼吸间全是男人下体浓厚的气味,嘴里的肉棒戳得他腮帮子都鼓起来,还要横冲直撞地往喉咙里去,不,这样不行,会窒息的!
他不得不努力回想那些影片里的主角是怎么做的,他们好像总是会做出一副谄媚的表情伸长着舌头……用舌头,竭力动起来舔舐马眼和冠状沟,没被禁锢的双手摸上男人的卵蛋轻轻爱抚,希望刺激男人能够尽早射给他。
“哦,这婊子!”
“射了!”
腥臭的精液喷了安榆一脸,当然也迫不得已地咽下去了一些,美其名曰要让他熟悉客人的味道,不能对客人产生反感。
下一个男人走上前的时候安榆抓紧了能说话的空隙求饶道:“求求你,帮我停下吧……真的不行了啊,哈啊……我会好好舔的,求你给我停一下吧……”
男人取下固定着的按摩棒看了一眼,挺立的阴蒂色泽艳红得像要炸开的石榴,微微跳动着散发着烫热的气息,周围轻微的气流涌动都能让他一阵战栗。
沉吟了一阵:“唔,好像是有点过了,就让你休息五分钟吧。”
五分钟……五分钟也好……但紧接着安榆感觉到自己阴蒂被涂上了某种黏糊糊的东西。
“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唔……”
他以为又是像以往一样男人假装答应他的要求让他休息,结果还是恶作剧般给他抹上春药或者各种增加敏感度的药膏戏弄他看他哭泣求饶,于是强烈挣扎起来。
“放心,消肿的药膏而已。”男人安抚道。
安榆没看到的是男人手里还拿着一只安全套,里面装着刚从冰柜拿出来还冒着寒气的冰块,趁安榆放松警惕的时候直接摁在了他的阴蒂上!
“唔唔呜!!!!……啊唔唔唔嗯!……”
安榆一瞬间被冰得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妄图挣扎的双腿被男人早有预料地制住。正在享用他嘴巴的男人爽得感叹一声:“哦,爽!喉咙里面一瞬间就缩紧了。”
“哈哈,好好给小婊子降降温。”
“他那阴蒂都肿的跟个猫鸡巴似的了,真想给他扯出来锁住,到时候牵着阴蒂遛狗,小婊子不知道哭的多可怜。”
“估计会爽得根本走不了路吧,走一步得停下来喷半天这样。”
“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
等五个男人都轮完一遍之后,安榆已经不知道用阴蒂融化完多少冰块了,不知是药膏还是冰块的功劳,看上去倒是消肿了不少。
他全身都布满了精液的痕迹,尤其是那张漂亮的脸上,男人们似乎格外喜欢对着他的脸射精,睫毛都快被糊的睁不开,只能躺在地上虚弱地喘气。
这时不知是谁拿一杯热水猛然泼在了他大张着无力合上的腿心。
“啊啊啊啊!!!!烫!好烫!……”
已经被冰到麻木的阴蒂像被毒蚂蚁蛰了一样又烫又痒,安榆条件反射地蜷缩起身体惨叫出声。
始作俑者却只是耸了下肩,一脸无辜的样子:“我泼的是温水,是小榆的阴蒂被冰太久了对温度的感知出错了而已,我来帮他恢复一下吧。”
说着竟提起了桌上的茶壶朝安榆走过去,两个想看好戏的男人自然地跟着过去分开了安榆挣扎的双腿,捏着他的阴蒂强迫他展开身体。
“不,不要……求求,求求你们了,不要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