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哥哥呀？还想让哥哥表扬你吗？你个小臭纳豆。”

包间的门打开的一瞬间，里面是黑的。下一秒，伴随着温柔的生日歌声。一个闪亮亮的小熊糕被餐车慢慢推来，三个温柔的哥哥们都轻轻拍着手，围绕在糕周围。

小安了“哇”的表情，他的睛像夏日晴空里的小星星

一路上，我在教他“开心”“生日”这两个词语。

今天我在之前想要打工的咖啡店预订了一个包间，照小孩喜的样装饰了彩气球和小熊，我要在这里给小安过一个难忘的生日，虽然不知以后他还会不会记得。

“嘟……哥哥，嘟咘……”

我一把抱住他，亲吻他的额和脸颊，我的小安真的好聪明呀。我小声跟他讲“生日快乐。哥哥今天给你买了小熊糕哦，我们悄悄地去吃”。

“啵～哥哥……嘿嘿……哥哥！”

他，应该是没有听懂，但他明白是哥哥回来了，只要哥哥回来了就开心，哥哥没回来就不开心。

的油上有棕小熊拿着一朵小小的红玫瑰，是小安喜的小熊糕。

也许他本不知我们要去什么，在他的小脑袋里大概只知“哥哥要带我去啦”。

小安看到是我回来了，蹦蹦兴奋地喊着哥哥，我冲他摆一个“嘘”的手势，他理解了我的意思，立刻也跟我摆一个“嘘”的手势。

“嘟咘……咘咘，哥哥，嘿嘿……”小安笑着。

最后邻居的告诉我，拐角那个餐馆阿姨可能需要帮忙，如果我能帮她一些杂活，说不定她会给我些报酬。于是我去求阿姨了，虽然我年纪小，可是我的胳膊很结实，我能很多事情，请尽吩咐我。最后阿姨可怜了我，说我可以留下来帮忙洗菜和桌，但是她说一天只有1000韩元，多了不行，这也是为我好。她收留我工，我连忙弯着腰向她谢，激不尽。

小安唔唔地说着话，乎乎的小脸上有一些掉的渍，我用纸巾给他净脸，他一会儿又手舞足蹈地咯咯笑了，两个包让脸看起来胖嘟嘟的，想用他柔的小脸来贴我的脸，其实他早就营养不良了：“哥哥……哥哥，咘啊咘啊……”

了咖啡店，我抱起小安，他很怕生，见到其他人就把埋在我的肩膀上，只把对准陌生人。我问了前台值班的哥哥，他说里面已经准备好了。

“以后不能随便在垃圾堆里翻东西，知吗？更不能放嘴里面，我们小安是香小黑豆，现在让哥哥闻闻，唔……变成一颗臭纳豆了！”

他开心的时候就会笑着说“哥哥！嘿嘿”，害怕的时候会微微发抖着叫“哥哥”，不开心的时候大概会背对着我睡觉吗，我不知，因为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不开心过，睡觉的时候只会抓我的手指，有时候迷迷糊糊的还会错把我的手指自己嘴里啃，生怕我会转过去，看不到我的脸。

除了“哥哥”之外他还不会讲其他词语，他的小脑袋瓜里只有“哥哥”这两个字，我只能通过他说这两个字时候的语气和表情来猜测他要告诉我什么。

看着他小小的因为房间里刺鼻的烟雾一阵阵地动着，我到窒息和愤怒。但我无能为力，只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带着小安走这个家，或者以后脆上学也带着他。

周一放学的时候我告诉糕店的老板，说要定制一个拿着玫瑰的小熊糕，2磅的，我有钱了。

我和小安都没有读过幼儿园，因此我们语言的学习比其他孩要晚，他理解不了我的全意思，可他知“哥哥要我不说话”。这是我每晚哄他睡觉时教给他的，他都有好好记得。

“开心吗？跟哥哥说，开心～”

我给小安穿好衣服，围好圣诞红的围巾，带着他悄悄了门。

小安伸小爪拍了拍我的脸，然后抱住我把他的嘴贴在我的脸上。

母亲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大概是已经离家走了吧。今天回去抱小安的时候，房间里是重的烟味，小安拽着一个不知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玩熊，蹲在卧室的角落里吐着用力咳嗽着，最近本来叼着的那个塑料嘴被咳来掉在一旁，而父亲却独自在台烟。

为了给小安过一个很满的生日，我从9月份的时候就开始每天打工了。之前我问过附近的咖啡店，那里的老板说他们是正经生意的，不要童工的，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正经生意不要童工，但是老板告诉我，我年纪太小了，估计哪里都不会要我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