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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他调笑道:“萎了就不能做吗?”而后用刚踹过殷竹的腿缠上他把人勾近点。
靠近后殷竹的掌心就能整个覆在权朝野含着手指的肉道口的上方,压着阴蒂,隔着被淫水黏合的两片小阴唇压着尿孔,肥厚的阴唇下半被插入的中指破开,正讨好的贴附着指根。
他搅弄两下带起咕啾的水声,顺便把食指也插了进去,曲起往上轻柔地按压着敏感点,紧密的肉穴随着按压的频率翕动收缩,听到权朝野细微的舒爽喘息,殷竹就知道他开始享受了。
寂静的夜里,只听到淫荡的交合水声跟权朝野的呻吟,殷竹并起两指按在g点上抽插,每次都能碾过这块骚肉的每一寸,刺激得阴道不断缩合着分泌润滑液,像捣着一颗烂桃子,溢出的汁水顺着大腿流。
操入时手掌打在掀起的阴蒂上,频率越操越高,捣弄的动作也越发凶狠,权朝野不时地往上翻几下白眼,低头贴上殷竹的脸蹭着,自然而然地就吻在一起,纠缠着舌身追逐着厮磨。
殷竹空闲的手探入睡衣拢住了权朝野鼓囊囊的一只奶子,触感极佳,因为情欲凸起的乳蒂被夹在指间,他不经常玩这里,但被爱抚多少还是有点感觉。
手已经被黏糊糊的汁液淋了个透,还是风雨无阻的戳弄着g点,殷竹能感觉到权朝野腿间一定糊满了性液,被手掌的拍击和手指的搅和打发出白沫,离开时沾在手心拉丝,密不可分时就像被胶水粘好的花瓶。
权朝野的呻吟急促起来,骚媚里带着微不可查的仓惶,殷竹抓着他乳肉的手深陷其中,掐出色情的凹陷,飞快地操着抽搐蠕动快要高潮的逼。他的胯也随着操弄摆了起来,殷竹追着他前后挺动的频率,一个来回能又狠又重地迅速插三下。
在这样的刺激下权朝野没几分钟就丢盔弃甲,骤然发出一声拔高的甜腻浪叫,泄出一股潮液。
为了让人快速高潮的粗暴撞击慢慢停了下来,殷竹抽出黏连着淫丝的手指搭在权朝野嘴边命令他:“舔。”
即便是在光被阻挡处,红舌也与殷竹过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在这软体动物探入指缝的时候并起夹住扯弄,肆无忌惮地挤揉着权朝野伸出半截的舌,玩够了又放开,任由对方舔弄或者把手指当性器含吮。
等到权朝野把他两根手指上的爱液舔干净,就懒散地卧在床上不动了,他的胸腔在微黄的光中缓慢起伏着。
“再来一次。”殷竹开荤就要看到权朝野至少高潮两次,因为他说性爱是两个人的,你要替我高潮。
权朝野无视他探出半个身子去拉灯,殷竹不安分的顺着他尾椎骨往上摸,富有肉感像动物的皮毛覆盖着肌肉,流畅光洁,摸起来柔韧有力,没有夸张的肌肉纤维一条条绷起,伸懒腰的时候上背部的立体感也很明显,用中间的缝来夹鸡巴可能会被夹断。
床头的台灯被拉开了,这下殷竹不得不清楚地看到权朝野硬挺的俊脸,光源被他坐起的身子遮着一半,他的脸也被照亮半边,在另一边的眼窝和鼻背上投下阴影。
“这么有精神聊点正事。”他把床头柜上的卡片丢给殷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