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噗嗤笑了声，盯着他那张脸想这么漂亮的嘴怎么能说这么冷心冷肺的话。

他一次这样重骂我，我耸肩语气无辜，“哥，你女朋友知你跟男的上过床吗？”

我没见过我亲妈，外婆说她教了那么多小孩，却没养一个好女儿，我从产房来就是外婆带大，她是小学老师，家里经常会来学生，余樾是她最喜的一个。

外婆去世时候他在外地上学，买了五个小时站票赶回来。葬礼办完飘起雨丝，余樾撑起伞，轻声问我愿不愿意和他一起生活。

余樾神差了很多，撑着神拆开外卖让我坐下吃饭。一顿饭我们俩都吃的三心二意，放下筷前他咳嗽了下，说我有事想和你说。我惴惴不安，像听刑判的犯人。

余樾和我妈也没区别，我时常会喊一通，哥哥，妈妈，余樾，都是他，也都是我的。以前他会顺着我，后来有一次在中班主任面前说漏嘴，他就再也不允许我喊他妈妈，也很少叫我宝宝。

半晌，门打开，余樾浑漉漉的，看起来会随时倒，他无视掉我径直回了房间。

“你放这吧，我待会吃。”

我放了声音，“哥，你真的要一辈不和我讲话吗？”

。

考前一周他在家的时间多了些，通常会给我早饭晚饭，陪我吃完就一个人回房。可我实在太想他了，白天想晚上想，脑想也想。等洗完果从厨房来，我发誓今天就算再挨两掌也要让他多和我说会话。

“以前是我没有理好关系，让你看到了那些脏东西。上次的女孩是个误会，我不可能喜男的还去祸害女生，以后都不会了。”

这两天无论余樾回不回我，我都一如既往给他报备拍照，照片拍满了相册，第三天他终于回了消息，让我晚上回家。

我像狗一样，下讨好搁在他膝上，他没有推开，默许了我的动作，吃下了我献给他的蓝莓。我简直要哭了，他就这样轻易原谅了我，看来我在我哥心里的地位比我想的还要重要。

他半夜果然发烧了，燥得起，脸上泛起温的红。我给余樾喂了药又了半杯，他被我牢牢箍在怀里了一汗，在梦中迷迷糊糊唤我名字，天亮时退了烧。

“前两天的事我向你歉，我不应该在考前影响你。”

余樾视线凝在电视新闻上，没有回我。

“混账，你是发癫发我上了！”

我有记忆开始就有余樾陪着我，他大我七岁，帮我穿过衣服洗过澡，给我饭签不及格的试卷，所以后来第一次梦梦到他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我平静听他说完，“你就想和我说这些?”

后半截话被余樾捂住嘴堵在了咙，他看起来特别矛盾，英气的眉拧在一块，吻正经得我冒火，“不要说这话，你是你自己的，为了别人要生要死没有意义。”

“哥，吃蓝莓吧，刚刚洗的。”

万里长城走第一步，我差乐声，趁打铁拈起粒蓝莓递到他边，一只支着地半跪在地，“你终于愿意搭理我了?哥我说真的，你打我骂我都行，千万不能不理我，你要是不要我了我也不想活了…”

霎时我像被兜浇了冷，一颗心如坠冰窖。

十成的力气，颊上火辣辣的痛，我摸了摸发现嘴角也破了血，余樾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我亲的，膛起伏，急急着气。

我不敢让他看到我，收拾了东西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呆两天，理到衣柜时不小心踹翻了垃圾桶，里面咕噜掀来捧。我这才想起昨天的礼，我把捡起来，理了理，默默说了声好可惜，这么漂亮却没有把你送去。

“是的。”

我想掐住他脖，看他还敢不敢说这些惹我生气的话，但我舍不得，余樾收拾好餐桌说公司加班，着车钥匙了门。

余樾脸瞬间苍白，他不可置信地望向我，里的痛让我愈发舒畅，我朝他笑了笑，祝福，“母亲节快乐。”

我哥挣扎的厉害，我怕没法收场最后嘬了他下嘴就松了力气，“啪！”然后就是他重重扇了我一掌。

6月4号晚上843分，我宣布朱旗和余樾冷战结束。

我哥在浴室呆了很久了，我跪的发麻，又说了遍我知错了，求他快来。

他什么都说了，为跟李沂南上床和我歉，为和女孩挽臂和我歉，为了扇我一掌歉，唯独装作忘了前几天的那个吻。我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个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