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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其他人干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但他从没产生过这种嫉妒其他汉子的情绪,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怎么了。
在心里无声叹气,方铁停下来。
就在兰栎以为结束了时,方铁抱着人转了半圈,让兰栎趴在他身上,铁钳似的两只大手钳着兰栎的胳膊,将兰栎往上推去。
等兰栎反应过来,他已经跨坐在方铁的肉棒上了。腿有些难受,他便将腿往回收了些,弯曲着踩着方铁身旁的床面。这感觉,像是他坐了一个比较矮的小板凳,局促得伸不开腿脚。
偏生这时候身下的男人还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往上顶着胯,将兰栎顶得肚子发酸,仿佛腾空在空气中。
兰栎没有安全感,两只手按下去,按在男人的胸膛上,试图找到支撑点。
被颠得有些迷糊的兰栎默默想,周大林的胸膛原来有这么厚实。
“啊……顶到了!好酸……呜呜呜……大林慢些……慢些……顶到了……”
黑暗中,肆无忌惮顶弄着小哥儿的男人暗暗想,这是顶到骚穴最里面了吧,叫得这么勾人,光听声音都能听出来小哥儿被干哭了。里面可真窄,像有个嘴巴在吸龟头,吸得他腰眼发酸,有点想射了。
射精的欲望一出来,方铁没忍住冲刺起来,将兰栎顶得快要飞起来,就连兰栎没什么分量的小奶子都被顶得存在感十足。
兰栎感觉到胸口的小奶包在上下摇晃,好像他长了个大奶子一般的羞耻感缠绕着他,配合着穴道深处的酸胀,没几下他就穴道收缩蠕动,喷了水。
方铁自然也感受到了兰栎高潮时肉穴里的反应,他低吼一声,两只手掐着小哥儿的腰,不管小哥儿还被高潮的余韵折磨着,他胯往上顶的同时,两只手朝下用力,肉棒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的同时,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抽插着。
“啊啊啊啊……啊……坏了……”
几百下的连续冲刺后,方铁将兰栎重重按在自己的鸡巴上,腰胯缓慢耸动着,将一炮浓厚的精液全部射进兰栎的穴道深处。
兰栎有气无力趴在男人胸膛上,穴里还夹着男人时不时动弹的肉棒。
“大林,今晚过后,我肯定能怀上你的孩子。”
那么深,那么多的子孙精,不怀上兰栎都要怀疑自己身体有问题。
就在这时,天边一道惊雷闪过,雷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亮了床上两人的面容,正在幻想着孩子的兰栎面色一僵,脸色比哭了还难看。
他尖叫着挣扎着想要远离方铁。
“你不是大林!你不是大林!呜呜呜你为什么要冒充大林!为什么和我做那档子事……大林会打死我的……”
方铁也有些傻了,不过他很快被小哥儿的眼泪唤醒,他一把扑上去将人固定在怀中,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扎心的话:“自然是周大林让我来的。他为了免赌债,让我来睡你。”
事实太过残忍,兰栎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也不逃了,只是在男人的怀里低声哭泣,哭到失声。
兰栎没有怀疑方铁所言是真是假,因为他知道,周大林就是这种人,或者说,赌徒们都是这种人,为了赌钱,他们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自然夫郎也是可以卖掉的。
“呜呜呜……这算什么……我是什么……我是小倌吗……还是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