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瀛霜还想再说什么，后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呼唤。

他也忘记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近地看过冷瀛霜，自从那个人在十年前的武林大会上一举夺魁并赢得剑仙称号之后，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就越来越远，远到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近过似的。

只是当岩云岫正后退一步闪避开的时候，冷瀛霜就伸手拦住了他，让他只能尴尬地被圈在自己的和手臂间所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冷瀛霜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哪里不好？”

当岩云岫从记忆中而之时，赫然便见冷瀛霜和他之间的距离已很近了，两人都能清楚听见彼此的呼声，他甚至还可以看到冷瀛霜那纤长的睫羽是如何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颤抖的。

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两人随即沉默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岩云岫才苦笑：“如果你希望我们没关系的话，那就没有关系，从来都没有。”

不料冷瀛霜却冷冷吐三个字：“你骗我。”

岩云岫愕然抬，面前是冷瀛霜放大的脸，这张脸曾经无数次现在他的梦里，无论是清冷致的眉还是极少带上笑意的薄，都渐渐与年少时的记忆重叠在了一起。

冷瀛霜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但他觉自己似乎很喜看见男人窘迫的样。

“小师叔，你在这里吗？！”

太......近了，他的心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这个解释很荒诞，但除此之外他也不知该怎么去形容。

在不知什么时候现的季苍雨赶来之前，冷瀛霜还是松开了岩云岫。

“而是什么？”许久过去后都没等到岩云岫的回答，冷瀛霜便主动开询问，却见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停在了原地，表情茫然中带着苦涩，仿佛正在艰难地回忆什么事情。

他还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岩云岫，男人复杂的神引着他，让他不自觉走到了他边。

如此近距离地和冷瀛霜面对面，岩云岫表面镇定，实则心已经快得不像样了。

“我们两个以前究竟是什么关系？”冷瀛霜也知自己这么问很奇怪，但他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和岩云岫发生过什么事情，仿佛脑里所有一切有关的记忆都被清扫净了那样。

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岩云岫也怔了怔，片刻后才苦涩：“我......实不相瞒，剑仙，我的确会因为靠近你而到张，但那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

眉心轻蹙，冷瀛霜总算明白了自己心里那从刚才开始就有的不舒服的觉究竟来自于哪里了，“......你可以不用这么叫我的。”

张了张嘴，岩云岫发觉自己实在无法坦然地再次喊对方的名字，在心里挣扎了一番后到底还是垂下低声：“那样不太好。”

见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的脸并开始逐渐失神，冷瀛霜不由得加重了语气：“说话。”

闻言，岩云岫更加难堪，半晌后才摇了摇轻声：“不，没有什么联系。”

说罢，他便保持着手掐岩云岫下的姿势又往前凑近了一步，这回两人的距离缩短至了不到一指长，只要稍微一动，彼此的几乎就能碰到一起。

话音未落，他就发现面前的岩云岫微不可见地轻颤了一下。

这话让冷瀛霜挑了挑眉，“我们以前有什么联系吗？”

“剑、剑仙......”岩云岫不安地动了动，想要挣脱来，却碰到了那只横在自己腰后的手臂，他立刻就直了脊背，以防自己再不小心碰到冷瀛霜，“可以不用离得这么近的，我怕我自己会不小心冲撞到剑仙。”

斟酌一下，冷瀛霜终于将那个自己一直很想知的问题问了：“岩师兄，为什么每次你看到我的时候都会表现得很张？我有什么地方让你到很害怕吗？”

言。”

接下来的话语他没能顺利说，嗓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似的，心脏也蔓延一细小却清晰的刺痛。

“我......”岩云岫勉定了定神，终于把心里话一脑儿都给说了来：“我只是以为你已经不想再和我有什么联系了，所以才会尽量避免和你走近。”

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伸手挑起了男人的下，对上岩云岫惊讶的神，冷瀛霜也知自己这样不合规矩，但他此时只想循心而为，其他的事情也不在乎了：“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