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定而从容，斩断了一切犹豫。

不通，纪明修索了，任他摆罢了。正如黎青云所说那般，如今的他只是一个傀儡皇帝，还是应当识时务些。

“此地形狭隘，极易被包围设伏。若是小骑兵倒是好，只是即便了雍州又能如何，人数太少且并不适宜平原作战，难以阻挡成王东。但若是大军，一但被伏，就是全军覆没啊。”

只是想想陛下此刻在中可能受的委屈，他便觉得心底彻骨的痛意久久不散。

好在黎青云似乎很喜他这份乖顺温和，即便每日只是假模假样地戏，也没再故意作些事来羞辱他，他倒是能落个清闲。

“耽误了黎大人用膳，你我可都担待不起。”

顾安拿起主帅的棋，重重地落在关，激起尘沙。

他端起茶碗一饮而尽，指了指祁连山侧的一条小，看向边的屈川。

屈川张了张还未说话，许言就率先否定了这条路。

顾安在沙盘上推演了两天都没有合过，底的青黑重得吓人，此事拿不一个解决的法，他怎么能歇得下。

“屈副将。”

他神冷淡地站起随手将怀里的小白扔在了程天风上，小白熟练地落在程天风肩，耀武扬威的模样颇为可，任是程天风也没忍住微不可见地摸了摸它茸茸的尾。

嘲的声音略显尖锐刻薄，刺得程天风讪讪地收回手。

“不行！”

可若是不关，大玄的兵力大半都调到了北疆，留在天都的更是少之又少，怎么挡得住成王的叛军？

嘉峪关位于两山之间，北侧又是一片戈滩，狭长难攻。若是行关，极易被对方拦腰截断，损耗大量兵力。

顾安看着屈川的睛，疲惫的里遍布着血丝，却透着利刃鞘的寒光。

西北大漠的营帐中，许言端来一碗茶汤给顾安提神。

“但是将军，属下以为并不合适。”

“将军的意思是？”

“不，他们会相信的。”

“将军，歇一会吧。”

他从沙盘上一支旗，从山小划开。

“拿下嘉峪关！”

“行吧，回吧。”

“将军莫不是当对面是傻，这几十万大军连夜离开，对方怎能不知，留着的不就是去送死的？到时候，里里外外都灭了个彻底，几十万全折在这了！”

“毕竟，朕还得陪黎大人回去用午膳呢。”

“但若是让他们以为，我们的大军都在关外呢。”

屈川眉一，握着剑柄的手不自觉地收，指腹的厚茧挲着其上的纹，神恍然。

“因为，我会留在这里。”

“让军队趁夜轻装发，从此绕行至关内，留下一小军队作为掩护，待大军关后，里应外合。”

“至少两天。”

屈川沉片刻，伸两个指。

“我知。”

这是个两败俱伤的死局。

“如果从这里摸雍州，日夜兼程，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