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弟，你给我好好活着，至少活到80岁，争取到100，凑个整吉利。到时候你要是撑不住了，我就握着你的手，我们说好，死吧，就闭上睛，可以死了。”

“不行了，今天真不行了，你看我不好，之前还鼻血了呢。”吴邪被得直。

害，不写了，下楼买西瓜去。

“师傅。”吴邪挪过去冲他笑，“还生气不？我给你切瓜去，败败火。”

“没事儿。”黑瞎笑不笑，“别太担心了，这两年是死不了。”

吴邪又叹气，把伸到他颈边上，话里带笑，轻轻讲了一句：“爸爸，理一理我嘛。”吴邪讲话一直带着南方音，尾音总是有儿糊又上扬，直钻到黑瞎耳朵里，挠得人。

“说声好听的来听听。”黑瞎咬着吴邪的耳朵说。

但到后来快逐渐战胜理智，吴邪的嘴里越叫越大声，脆仰着叫来：“爸爸，慢儿搞。”

吴邪还记得，那盘西瓜，他们始终还是没有吃，白瓷盘里淌着淡红的，还有一只飞来溺死在里的小苍蝇。

虽然有些辛苦，但到底是件快乐事。吴邪被黑瞎得求饶，大的一次又一次地捣他的内，时不时还碾过那一，但黑瞎却不放过他。着他了一次还要来第二次。

黑瞎一把把人推到床上，扯掉他上的T恤，埋下去就一路往下亲，吴邪仰面躺着，手上搂着黑瞎的脑袋，他前几天刚剪了发，有的发茬儿摸起来还有些扎手，像抱着个刺猬，想到这里吴邪又笑。他把黑瞎拉起来接吻，缠到一起，他们用力抱着对方，但仍觉得不够，不够。

被扒了下来，两人发的下碰到一起，黑瞎把两都包在手里。吴邪的端很快渗来，黑瞎捋了一把，逐渐不安分地向后探。他们倒真是很久没搞到一起了，吴邪后面得很，费了好大半天劲，才终于去了。

“你是我师傅，我想什么时候叫不行了？”吴邪讨好似的说完，还真去切了瓜端过来，“来，孝敬孝敬您老人家。”

”吴邪试探着叫黑瞎，“怎么样啊，说句话呗。”

吴邪自然是知他说的这“好听的”是什么，显然是之前那一声叫到他心坎儿上去了。其实也无所谓，他们在床上一向放得开，百无禁忌。但吴邪存了心想要吊黑瞎，死活也不张。

黑瞎脸一转，藏住憋了的笑。吴邪以为他还在气上，叹了气把东西搁下：“怎么着，哥哥，好哥哥，我错了真错了。”

黑瞎瞧了一白瓷盘里的瓜，没伸手拿。吴邪见他这样又把盘杵到他跟前去说：“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呗，我可是抛家舍业地专程从福建赶过来陪你。”

可这一叫，黑瞎又哪里能慢得下来呢。那晚上吴邪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但每每回忆起来那天，他记忆中最刻是黑瞎在给他洗澡时候讲的那句话。他说——

“我辛茹苦地伺候你，我是你爹。”黑瞎微笑。

“哟，还叫我师傅呢，今儿可没到该叫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