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里一直有人，你别赶着晚上来就行。”段逸的声音如旧，可说来的话却让人觉得无情至极。

男人的面孔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熟悉的鼻梁和薄嘴，似乎不久之前他还见过。噢，原来是段逸的脸。

但在他即将开求助的一瞬间，他听到电话那边有个年轻男孩的声音，隔得很远听得不真切，但唐献还是听到那人说的是：“谁啊老公？”

男人一把抓住唐献的手，把他从凳上拽过来，伸手去撕他的衣服。

“谁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

你不是说过要保护我的吗？

“所有男人都会忍不住欺负你的，我也是男人啊，你别这样看着我，完了，你看吧，又了。”

“呜…”唐献伸手去拉自己的，被男人把手反剪到后，一郁的望从男人底浮现来。

恰如很多年前他被压在下破时候的样。

原来他没骗自己，他边真的有别的小情人了。

男人带着老茧的手如同一柄刀，摸到他上像是在割他的。他听到那人用哄孩一样的语气诱骗他，“小唐长得可真漂亮啊。”

“为什么都这么对我…？”唐献的声音带上哭腔。

一边跑一边哭，直到躲没人的教学楼厕所里。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他恨不得段逸下一秒就现在他边抱着他安他。

唐献的磕在桌面上磕的前一黑。

唐献睁开，看到在他上如同腐一般即将要将到他里的中年男人回转手抄起桌上摆着的满烟尾的烟灰缸，照着男人低下去的狠狠砸去。

么迂腐的人，小唐想几个男朋友都行，老师不仅不反对，还很支持。他们能教你一…课堂上学不到的东西。”中年男人目凶光，似乎对自己的望不再隐藏。

“这还用教啊，笨啊，算了你本来就不聪明…”

听到段逸的声音他不自觉有心安，两年以来的相他将段逸的份从金主过渡到男朋友，遇到任何困难第一时间就会向他求助。

他想起少年时候猥亵过他的人，又想起那个上中时包养他的人，他们都曾对他说过，因为你漂亮。

求求你了，快接电话。

男人抱着疼得在地上打，唐献颤抖着颤颤巍巍地从桌面上爬起来，提起开了门往外跑。

“老师早就知你在外面被人包养，你说这些消息被别人知以后他们会怎么看你啊…”男人说着，把手伸到唐献的上衣里，解他绑着的衣。

段逸对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如果没在他里可能可信度更一些。

男人在他乎乎的间隙已经开始扒他的了。

在他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浮一张脸，在白的光芒下与他对视，在他耳边嘀咕着，“别太乖了唐献。”

唐献想，不让晚上去是怕我撞见你正在他吗？

男人的脸甚至模糊起来，与他记忆中的许多影重合，一边摸他的一边安他，只要将上的男人伺候好了，以后什么都有。

“所有人都会知小唐是坏孩的。”

在风筒声响了一会儿以后电话那边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喂，怎么了唐献？”

“你来之前的上一个，不是跟你说过吗？”唐献听到段逸冲着那边的人解释。

“呜……”唐献对着手机听筒轻声啜泣了几秒。

唐献的心在那一刻沉海底，像是被海里藏着的绵柔的针扎了个千疮百孔。

可他现在依然什么都没有。

本来让老男人一下他也无所谓的，左右他也很脏。但他当段逸的脸现在他脑海里的时候，他想，他还是不能这样堕落下去的。他不喜这行为，他很害怕，他很排斥。

“疼……求求你，别这么对我…老师，求求你！”唐献把别过去，脚像鱼尾一样动，被男人掐着扇了一掌以后老实了许多。

他听见记忆里的段逸对他说：“唐献，谁欺负你你就拿刀攮谁，惹祸了我给你兜着。”

“陪别人也是陪，陪老师也是陪，只要你把老师伺候舒服了…你什么都不用就是优秀毕业生了……”男人抓住唐献的，掰着他的把他扔到桌上，方才拿来的那一沓毕设散落了一桌。

好痛苦啊。

因为你漂亮又没办法保护自己，所以你边永远围绕着一群等待欺负你的恶鬼。

唐献掐了一下自己的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但说来的话还是带着哭腔，“段逸，我有东西落在你那儿了，我这两天空去取。”

“咚！”

“保护你，行啊，那你先让我欺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