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日的练习中，他逐渐开始往陆芝舟的风格靠拢，甚至有几日他还让陆芝舟把他放在桌上，他站在一边认真观，还问陆芝舟要怎么才能把他一下哭。

不过即使两个人缠，江白也没有停下下的动作，他看起来要了，动作更狠更快，掐着周暮的腰开始了冲刺，然后在周暮猛然亢的中了来。

最可怕的江白上了那个姿势，连着好几天用，把周暮得死去活来。

周暮再也没有机会想东想西了，他上这个男人显然是常年于上位，比刚刚那个更熟练，更狠厉，他甚至没有用手着周暮，着腰就直接把周暮得在了床上，他在那个让周暮崩溃的上使劲戳，周暮被迫吐一声又一声带着痛苦和愉的哭叫，双手挣扎着抓着下的褥单，两条修长的绷着挣动，最后被男人一把抓在手里，毫无反抗之力。

他长那么大没那么求过什么人，结果那天他恨不得死过去，拼了命求这两个男人放过他，说尽了讨好下的话，可惜没能得到半分怜惜。

可是江家刀法的传人，也曾叱咤江湖的江二爷怎么可能是个天真的温柔的小公。

这江湖上有名的夫夫俩未免过于和谐了，陆芝舟居然连这事都着江白。

后来他还教江白，哪个姿势得更更狠，说有个姿势能得很很疼……他舍不得那么对江白，于是抱着他在墙上示范给江白看，他示范完了就让江白试试……周暮实在是不想回忆那一天了。

之后周暮就决定收回给一个人和给两个人没什么区别这句话。

这个男妾当得实在是难受。

这半个月，江白显然在兴上，经常往周暮屋里跑，偶尔带着陆芝舟，偶尔是自己来。甚至也不分白天黑夜，白日宣的事儿着实不少。

“他可能要了，你可以明早再来。”

“不要……”这是那晚周暮说的唯一一句话。

接着陆芝舟就非常认真地，拿着江白的手在他的里找他的，还告诉江白怎么着他的，让他不能……

“还行。”在周暮上挞伐的陆芝舟语气只是带了些，他居临下地看向在他下毫无还手之力的周暮，打量了一会儿对方满的，慢悠悠调侃自己的妻，“他没有你气，稍微使劲就不乐意。”说完就见江白一脸嗔怒地打了陆芝舟的后背一掌。

“白，你把他哭了。”陆芝舟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过来，低看着满脸情和泪的丽男人，“很厉害。”

“那你倒是轻啊……”

后来的话，周暮便听不清了，江白的手再次摸上他膛的时候，他就彻底沦为了望的隶，然后在男人的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周暮后来在陆家庄的半个多月里彻底意识到，与其说他是陆芝舟给自己纳的妾室，不如说是给江白纳来玩儿的，江白显然不太满意陆芝舟往日里对他的“压榨”，于是平日里便总是来自己上找痛快。

周暮躺在床上看着吃饱喝足的江白上衣服拿着刀扬长而去，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未来的路。

江白去后，就坐在了一边，然后周暮就一边啜泣着一边睁睁看着陆芝舟爬了上来。

江白笑着抬起了，然后在周暮朦胧的视线里和陆芝舟亲到了一起。

“还是太青涩了，不急，慢慢来……”

“还是芝舟更厉害。”江白爬过来趴在陆芝舟的肩上，看着自己的丈夫把他们新纳的小妾得哭叫不止，开心地伸手着周暮的下他看向自己，“你觉怎么样？我倒是很满意。”他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周暮，但是那双睛却带着野兽的贪婪，“他的睛好漂亮，又好，又听话。”

“你也慢啊，他第一次，我还想再来一次呢。”

江白的动作越来越快，周暮也越来越无法忍受，他在一次次撞中渐渐无法保持理智，在颤抖，大在痉挛，他的也无法控制地立，却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关注，只能用承受其他男人在他上的征讨，毫无反抗之力。

带给他的舒，他的发已经散开了，披在上，也散在周暮的上和脸上，周暮在他的发丝下闭着，在哭叫的时候，又会把他的发丝一嘴里……他仿佛和江白在了一起。

……

每次上了床，周暮就被他得又哭又叫。

陆芝舟要比江白壮一些，也更些，他脱光了外衣只穿着寝爬上了床，男人伟岸的形带着重的压迫，朝着周暮压了过来。而江白坐在一边着气笑着看着他们，看着陆芝舟解开自己的带，然后调整了一下动作，就着江白刚来的东西了刚刚着另一个男人的地方……陆芝舟的动作比江白更狠更用力。

江白也很少跟周暮，他一般一屋也不周暮在什么，关了窗就抱着周暮往床上走，嘴里温温柔柔甚至还带着天真的直白，直接表示要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