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那伙混混就盯上了他。

“哥，你知吗，我还能理解你为什么是同恋。被还真的……我有瘾，你知吗哥哥？”

“她就是故意的，她不承认玩我情，还说从来没喜过我。”

向冬青被他笑得发麻。

当年他初一的时候，喜上了一个女生。她是他的同桌，叫黄燕纤。有天放学，他看见纤纤的闺被几个混混堵在学校后的小上。

向云生沉了好一会儿，手摸向兜，习惯地想找一烟，没摸到，又接着沉默。

那些混混里大概是有人看上了她，嬉笑脸地说着些污秽的话。

他很崩溃，却又不敢跟别人说，被他们了半年多。

“我跟他们认识三年多了，”向云生说，“现在都是我好哥们了。”

最后向冬青说：“不是我非要问你，是唐承意说了，你要是不坦白就剁你一条。”

什么好哥们？当年留下的痛会一直烙在心里，向云生笑得睛都弯起来，可那底尽是压抑到极致的恨，还有撑着的悲哀。

向云生不断当他们的同伙，给他们小姑娘。后来替他们办的事儿越来越多，关系就熟了，开始跟着他们混场，打架，找小……

有天一辆黑车停在他旁边，从车里盖下来一个麻袋，俩着的人把他绑上了车。

向冬青有些不上气，苍白如纸的微微张开，声音几乎成气音，“他们这么欺负你，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说的＂傻＂是那群他的混混：“那些傻还满意，说我找来的不错。从那次开始，他们就没打我了。”

在他最抑郁的时候，黄燕纤忽然对他表白了。

“我把她骗到家里迷了，上了她，然后送给了那群傻。”

向冬青久久不知该说什么。

“……哥。我——”向云生说，“我后悔的，其实我……”

他有不好的预：“你什么了？”

向云生却装一副无所谓的样，开了就滔滔不绝，好像破罐破摔要把所有未愈合的伤撕开给他看：

听见这四个字，向云生的神情立即古怪起来，目光不自然地瞟，双手抱肩，把扭开了。

把唐承意搬来果然好使，向云生立即就不神经了，沉默下来。

向冬青静静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踌躇难言，便先说了话。

“……别说了。”

向云生咧嘴笑着，向冬青看着他心愈发发冷。

结果刚过一个星期，黄燕纤就轨了。她说，和他只是随便玩玩，表白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他答应了。

向云生报警无用，反被那群人疯狗一样追着报复。那段时间他的世界观轰然溃灭。他发现，有些人是逍遥在法律之外的。

像是有什么心理影一样。

“现在也是，每个人都不超过五分钟。我现在还在跟他们约炮呢，他们倒喜我，就是技术不好，给我整疼的，”向云生说完，嘴角翘得很，“但也。”

他顿时正义爆发，那阵儿他沉迷读中二，冲上去英雄救，结果对方脾气又差人又多，把他摁着打。

他每一句都像一把刀在向冬青心上。

过了很久，向云生终于把情绪压住了，呼一气，开始代。

向冬青看着他，话音顿了一会儿。他大学时学过心理学的选修课，边问“你是不是过男朋友”之类的问题，边观察着向云生的表现。

向冬青追问了十分钟，始终撬不开向云生的嘴。

最终他确定，向云生就是有事瞒着他，并且对“同恋”等关键字非常，提起来就满脸惊恐嫌恶，小动作很多，像是——

他被绑酒店，几个男人给他喂药，了他。里面有陌生的中年男人，也有年轻混混中的几个人。

向云生那年十三岁，因为他长得又帅格又好，在班里人缘很不错，黄燕纤的闺也是他“迷妹”之一。

他的生活又燃起希望，每天看见她就心怒放，在课堂上偷偷牵一下手都能开心一整天。

“今天早上时，唐承意说——”

天不被允许洗，看着狼狈极了。

“那时候吧，我恨她的。”向云生抬起，看向向冬青笑，“你猜我怎么报复她的？”

向云生跟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被抓住就要挨打。

“他们一个个的真小，当初我的时候一个接着一个，了没一会儿就换人了……早狗，真不行。”

问到极时，向云生就情绪崩溃，又像是快疯了一样，用力推他让他走，嘴里念叨着我跟你不是一人，我喜女的。

他又说不下去了。

“真好笑，”向云生说，“我像个小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