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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你的,所以,你肯定是用某个大人物的名头去找的他。我猜,你对他说,你一开始就是陈泰的人,是被派到我身边的,他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问泰叔。现在陈书婷破釜沉舟,一心要搞死他,扬言要和警方合作,把徐江的老底全都兜出去,哪怕自己进局子也要拉他同归于尽。泰叔想要从中说和,让徐江先把白金瀚的生意卖给自己,去外面躲一段时间,等陈书婷这个疯女人消停了再回来。徐江刚开始估计也不信,毕竟陈书婷都躲去勃北了,但很快,他就收到了我师父发来的,我们警察要去勃北接回她的消息。他应该是主动联系了你,让你想办法拦截住陈书婷。”
“陈书婷回来后,我们就抓到那个司机了。徐江大概也是慌了,同意了把白金瀚卖给陈泰,于是你找时间过去了一趟,可能是趁我住院的时候,让徐江带着你在白金瀚转了一圈,看看卖多高的价格合适。你们这趟行程很低调,徐江也不可能大张旗鼓跟别人说白金瀚要易主的事,那他还怎么跑,所以白金瀚员工的审讯记录里没有提到过这件事。你借着那次机会,摸清了白金瀚的内部构造,去监控室查看了摄像头能拍到的范围,可能,你也是在那个时候,发现的监控室保安里有一个莽村人。你怎么发现的,口音吗?李响好像没什么口音啊。”
“是烟。”高启强弯着眼睛插了句嘴。“我发现那小子抽的烟,烟盒的样子和李响常抽的那种一模一样,是莽村当地的牌子。我本来还在想该怎么把消息传递给他,正巧看见他和我认识的一个小姐搂搂抱抱,这就好办了,我请那个女孩吃了顿饭就解决了。”
安欣敲着栏杆的手指停住了,高启强注意到了他神色的凝滞,笑道,“怎么,你没想过我会承认啊?安欣,我过去不认,是因为你有权有势,我屁都不是,我要是认了,就全完了。现在,我高启强今非昔比了,我是陈泰的儿子,你手上没有证据,我就算认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啊?”
“既然如此,那小陈总,你好不好跟我讲清楚,枪击案那天晚上徐江为什么会自愿配合你,先把你绑起来再给你松绑?”
安欣表情倒算是诚恳,高启强看得新奇,差点忍不住笑出声音。“原来你安欣也有不知道的事,好啊,我可以告诉你。”
“徐江也怕陈泰派我对他下手,所以他一直留着小虎做人质,直到临行之前,才答应把小虎放出去,但是要我自己去换。他是想在临走之前搞死我的,他早就看我这个狗仗人势的婊子不顺眼。你一开始分析的挺对的,他知道一对一我未必打不过他,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给我松绑,哪怕我都被他肏得半死不活了,他也不敢松开我。他之所以后面会解开绳子,是因为,我给他提供了一个……值得他冒险的理由,一个他没法拒绝的条件。答应我,他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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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朝他眨一下眼,悄声说,“我对他说,反正我也是要死的,我想舒舒服服地死,黄翠翠的录音笔,我知道在哪里,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我就告诉他。”
安欣心头猛跳。“黄翠翠的录音笔,警方和徐江都找不到,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他确实很激动,那个凭空消失的录音笔,困扰了他很久。他们搜遍了黄翠翠的住所,查阅了她的邮寄记录,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黄翠翠没什么朋友,和家人感情也不好,他们去黄翠翠老家调查的时候,她的母亲哭着说,她这两年很少回家,连抱一下自己的女儿都不愿意。这种性情孤僻的人,也不大可能把录音笔寄放在别人那。
安欣回去又调查了一番,查到了黄翠翠的看病记录,也就得知了黄翠翠对家人如此冷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