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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
“是昙贵妃,一定是他。”白茸道,“不仅操控舆论,还对我下了诅咒,让我逐渐迷失本性,变得暴力张狂。”
“您确定?”玄青问。
白茸望着玉璧,说:“你看那玉石上又多了几处污迹,若全真子的理论是真,那么就意味着玉璧替我吸纳了邪气,保我无恙。”
玄青上前查看,用帕子使劲儿抹了抹,扩大了的污迹就跟以前一样怎么也擦不掉:“此事应该报给皇上知晓。”
白茸叹气:“报给他跟报给死人有什么两样,他只会说一句调查,然后不了了之。”
玄清道:“那也要说,这是大事,而且终归您跟别人还是不一样的,皇上不会任由您被诅咒。”
“查清楚又如何,还不是找各种理由替人开脱,我受够了他对颜梦华的避重就轻,已经不指望让他给我做主了。”
玄青还想再劝说几句,不想门外有人来报称一个自称李道长的人求见。
“李道长?”白茸想了半天不知道何许人也。
玄青脑子转了又转,一拍大腿:“上次在葬礼上做法事的那位道长就姓李。”
“他来干嘛?”白茸问那宫人,“因为什么事?”
宫人摇头称不知。
玄青道:“赏钱已经给过了,按说这里没他事了,应该早回圣龙观才是,他怎么还赖着不走?”
白茸想到什么,脸色暗下来,吩咐把人请进殿中。
一见面,果然就是那位既为亡者超度又为太皇太后提供专业知识的道人。
白茸客气地请人入座,开门见山问:“有什么事吗?”
李道长毫不客气,小口抿着茶水,说道:“昼妃不是想知道是谁画的那张凶咒吗,我这几天又仔细想了想,大概知道是谁了。”
白茸屏退左右,说道:“是谁画的?”
李道长啧啧两声:“昼妃明知故问啊。”
白茸道:“道长要是打哑谜,就请回吧,我没空。”
李道长怪笑几声,一甩拂尘:“既然昼妃不再关心此事,那我就不再叨扰。只是再借问一句,不知思明宫往何处走?”
“你去那干嘛?”
“修道之人最看不得无辜人受冤屈,自是要与人说个明白。”李道长说着站起身,抬腿往外走。
“且慢!”白茸也站起来,深吸口气,强迫自己露出微笑,声音放低,“道长不把茶喝完再走吗,我与道长之间还是有很多话可说的。”
李道长重回座位,摆弄好道袍,吸溜茶水:“既如此,多坐坐也无妨。”
白茸让玄青把门窗都闭上,来到下首座,轻声问:“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我师父身体不好,已经病了许久,圣龙观快换人管了,我希望这个人是我。”
“那全真子呢?”
“随便把他打发了,永远离开圣龙观。”
“敢问道长尊号?”
“这……还不曾授予。”
白茸笑道:“你连道号都没有,就想取代全真子?”
“能不能取代还不是皇上一句话。”李道长对这暗讽毫不在意,“有昼妃美言,相信皇上一定应允。”
“你先说说,能替我干什么?”
“什么都能干。无论是降魔驱邪还是招魂魇胜,凡是你想要的,我都能做。”李道长压低声量,“全真子会画的符咒我都会画,那些他不会的,我也会。”
白茸慢悠悠道:“听起来很不错,我已经心动了。不过,你要保证这件事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