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的抖了一下。现在季平渊的手一靠近他的颈，他就会有窒息的错觉。

他并没有亲见过，但听说过。即使是在本没有法律和规则的地下派对里，那玩法也是恶意最重、最让人恶心的一。

季平渊沉声问：“你笑什么？”

他闭上睛，好像这样就能同时闭上耳朵，不去听季平渊后面更可怕的描述一样——

“大多数时候，台上至少会吊着两个人。每个人都至少有三个机位对着，一个机位对着脸，一个机位拍全，还有一个机位，”季平渊顿了一下，说，“你知会拍哪里。”

“原来这就是你的没有区别。”季平渊说。然后他笑起来，笑声中充满嘲讽。

燕羽的僵住了。季平渊的描述很简略，没有任何画面，但足够让他同受。第三个机位会拍的那个地方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就好像那里确实有一个镜在拍摄一样。

他突然扬起声音，“听起来像是文明的玩法是吧？”

他一把抓住燕羽的下，迫他抬起来，“是你喜的那，没有，甚至没人会碰你，但能让你，一定能充分满足我们的公主又又装纯的浪本。”

“你知实际上那个房间是什么的吗？”他继续说，“可没听上去那么妙。那个房间叫‘台’。房间里有两个台。底下的是擂台，会有持续一整夜的格斗表演。除了必须空手和只有一方彻底爬不起来才能退场之外，格斗本没有规则。这表演当然很刺激，但它不过是另外一个台的助兴剂而已。而在的那个台，就是台。”

他低下，看向自己还在抖动的双手。

“吊在台上的人，大脑里掌的区域会直接被电击。下面擂台上的人每击中对手一次，他们的区域就会被电击一次，而电击的度和击中的力度相一致。当然，每一次电击都会让他们，所以这电击比毒品还让人上瘾。可是，当你已经受过大电刺激下的极致快，就会不满足于普通的。所以围观的人就会拿台上的人打赌，看谁会先哀求擂台上的人打得更重一些。所有上过台的人，无一例外，在下来之后全都变成了只想不停被电击的怪。只要给他们，他们可以不吃不喝不睡。他们连死亡都不在乎。

“你想要这，他们也想要这，就是这样。”

“没有区别。”燕羽接上之前断掉的话题，“没有本质区别。

他愤怒地反驳：“别叫我公主！”

这是好看的，和这座城市一样。但仅此而已。之下盛的是一个怯懦、虚伪的灵魂。为了维护自己可笑的自尊心，他明明已经恐惧到现躯反应了，大脑却还在欺骗自己并不害怕。

燕羽的呼停滞了一瞬间。

季平渊本不理会他。

他已经明白那个房间的玩法了。

“——这就是你以为的，没有区别吗？”

他不自觉地抓起上的裙摆，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手已经不再抖动了。

“你被抓去的那个房间，房间号是NNCC2。”他说，“第一个N代表非暴力，第二个代表无接。第一个C代表被控制，第二个C代表允许，最后一个数字是识别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