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先生喜会弹钢琴的，所以他给你报了班，希望你可以去学一学。课表和教师我待会发给你。”

戚怀英的床很大很舒服，在参观宿舍里，他只能蜷缩起来睡，但在这张床上他可以肆意伸展四肢。

“这些要求很重要，杨先生请一定放在心上，如果违约太多次了，戚先生会主动解除关系，钱也拿不到了。”

杨白站起来表示迎接，只是目光不看他的肌，以免造成误解。

戚怀英回来的时候，杨白从沙发上站起来表示迎接，他一脸严肃，两只手伸直着放在两边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敬礼。

“你可以让戚先生帮你找个工作，如果想自己找的话，最好别从事味大的职业。”李维辛笑着说，“至于钱能不能预支的事情，我不能主，你可以和戚先生谈一谈。”

闲得发慌。

“杨先生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断台上的刀终于要落下了，杨白往前几步，浑僵，只盯着戚怀英的结。

李维辛带着检查结果来的时候，又和他说了几个额外的要求。

“那我们就一趟门，给杨先生穿个耳，”李维辛笑着站起，“忘了说，戚先生还喜耳饰的。”

听着戚怀英洗澡的声，脑里不断回响听说过的故事，谁被玩到只能挂袋，谁被玩到肌松弛……一阵一阵的寒意涌上心，让他有破门而逃的冲动。

戚怀英又看了他一，自己将西装外褪下搭在一边沙发上，松了领带，“我去洗澡。”

“好。”戚怀英，松开了他，“我去书房工作，你自己随意，晚上睡我那间房。”

“没有。”

他摊开手闭了一会儿，发觉自己不习惯这么自由的睡眠，于是又侧过蜷缩起来，很快就陷了睡眠。

晚上近十一，戚怀英仍然在书房里没来。杨白原本想拖到戚怀英睡了他再过去，免得像是他在床上等着戚怀英一样，可他的生钟太健康，十就困得了，十一已经是极限，他认命地走向卧室。

“当作是在谈恋也行。”他又说。

戚怀英近十二才从书房来，卧室里留着一盏黄小灯，床上伏着一团影。戚怀英动作轻轻地走到床边关了灯上床。杨白整个人贴在床的边缘摇摇坠，戚怀英伸手将他捞怀里，膛贴着背睡着了。

“杨先生学过钢琴或者其他乐吗？”

“和戚先生见面时穿衣柜里的衣服就好，其他时间戚先生也看不见。”

戚怀英长得端正，但他在夜总会里学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人不可貌相”，越是人模人样的人，背地里就越变态。

在杨白心里的纠结缠成团的时候，戚怀英来了。他只下围了条浴巾，上的肌赤暴在空气中，带着未的珠顺着肌间的起伏和沟壑落，这是一雄气质十足的健的躯，如同雄狮一般，令杨白羡慕之余又有些被侵犯的不适。

下午回来，杨白的左耳耳垂就多了一银耳钉，新打的耳有轻微的灼痛。杨白有迫症，回来的路上问他为什么只打一边，李维辛说因为戚怀英喜。他忍不住去摸自己的耳垂。

李维辛走前，杨白又问了他几个问题。

这句话像某危险的暗示，杨白知包养必然伴随着，但真正面临时仍然无法抑制内心的抵。

戚怀英看了他一，说：“可以自在一，不用太拘谨。”

李维辛没有理会杨白的疑惑，又继续说了下去：“杨先生的穿和用只能使用戚先生给你买的，衣柜里的衣服会时更换，生活用品用完了可以通知人去补充，或者杨先生你自己去买，但只能买和原先那个一样的。”

杨白愣了一会儿，才说：“刚打完耳是这样。”杨打过，他知。

“我比较习惯穿自己的衣服。”杨白看过衣柜里装满的崭新的服装，随便拍了一个上网搜都要小几千，他实在穿不下去。

杨白记在手机的备忘录上。

戚怀英走到厨房装了杯，他也默默跟在一边看着。戚怀英一喝完，把杯放下看向他，似乎想说什么，顿了一会儿说：“站近一。”

杨白没谈过恋，但他没有说。

杨白想了一下：“没有。”

戚怀英抬起手，杨白瞪着他的结，直到那只手落在他的左耳，温的手指着他的耳垂提起来看了一会儿，说：“还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