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得好。”父亲表扬了他。

“你不是小孩，但是第一次骑。想过摔倒、摔残的后果吗？”父亲还是那样持重严肃，好像真想教会他。“对联而言，发言人健康的，就是国家和皇室健存的信号。”

“爸爸，我觉得，我们应该为联矿产和稀有资源的开采和易立法，而不是只征税。”

但他脑里尽是黄废料。

“就我所见，加斯加卡的宝石矿产易链一片混，既埋没了资源，又浪费劳动力。矿工的人安全也得不到保障。”

“收心，肩打开，背直。”父亲的鞭落在他腹上、背上和肩膀，拍得不重，却让他脖脑袋爆红。

他只敢看向前方，攥缰绳的虎都发白。

修真被他说愧疚了。

“我不想学骑了。”修涨红脸。

父俩相携往回走，父亲牵，他挽着父亲，玩鞭。

修不愿想歪，但的反应很诚实。他放松大肌，却浑都轻抖起来。不知是累的，还是被鞭刺激的。

但他爹算得上是整个星球最不好糊的人。“每周六下午两到五。”

阿瑞克翻下，把缰绳还给他。他本不敢看父亲的睛，双肩也因躲避而内扣着。

父亲的金睛失望至极，却也只淡淡地说：“修，再聪明的人，不会持，什么事都不成。”

修乖乖放松。

父亲的鞭又落到他大内侧，靠近的地方，“肌放松。这里是你的支，刚才一直绷着肌，所以才难保持平衡。”

31.

修老实照。这样暧昧的鞭，他不想挨第四下。

他心想，或许是最近在床上叫了康科太多声“爸爸”，才会对父亲的行为有这样不敬的误读。

鞭落在手腕上，响但不痛，透白肤立红了。“手腕放直。”

都怪康科，玩丧志！

修猛。

父亲赞同他：“你说得对。除了宝石，稀有资源也是科技产品、航天和军火的原料，需要持续开采，没有规矩是不长久。”

“嗯。走吧。”鞭在侧，不重也不响。顺从地慢慢踱步。

“你不也听话吗？”父亲目光扫过他下，那里微微凸起。

修心里骂骂咧咧，嘴上一一个“好嘛”。

修被他爹从上抱下来时，就这么想。

跟父亲学骑，简直是一折磨。

父亲存心要坏他似的。

修被带着移动，这让他觉得那鞭像是在了自己上。他一张，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嘀咕：“它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爸！”修终于敢说话，不敢抱怨，只得撒：“我不是小孩，你说就是了，打我嘛呀。”

他越绷，踩在镫上的就越别扭。于是父亲的鞭活该落在那儿。“你的重心不该在脚上，该在鞍上。”又一鞭，落在他和鞍相接的地方。他放松脚踝。

“想学骑，就认真学。挨打才能汲取教训。”

“想自己骑会儿吗？”父亲问他。

这下鞭真落在他腰上了。父亲命令他：“注意力集中。”

修“呃”地慌叫，被爸爸听见，又挨了一鞭。

修不敢回话。鹌鹑一样缩着，却因双垂悬，没有着力，只能蹭在爸爸下。

修立贴上他，拈着那鞭打转，讨好说：“我就嘴上说说，不是怕您没时间嘛。爸爸，你愿意教我，我兴还来不及。”那表情，让人一看就知他是在哄人。

他不知挨了多少鞭，一会儿脚了，一会儿腰塌了，全程耳朵都红得像要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