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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不开我的。”
白渝刚开始感受到这种被囚禁圈养的体会,还没等怎么适应,就发现了人鱼在其中暗藏的陷阱玄机。
渴……
崖洞中唯一的水源就只有海水,人鱼只会带来食物,并不会带来淡水。一天过去,白渝已经开始感受到干渴,并不急切,但却如同丝丝缕缕的蛛网笼罩在心头和脑海中,想要喝水的欲望折磨着青年,不断在白渝头脑间叫嚣着,愈演愈烈。
“默尔曼,我、我想喝水……”
白渝本就忍耐力不佳,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人鱼诱骗,戒备着人鱼很晚才睡着,第二天醒来没多久就撑不住了,开口软软糯糯地向人鱼要求,活像向主人讨食的猫咪。
“当然可以,亲爱的,过来就有。”
默尔曼说着,眼眸微眯,流窜过一丝精光。
白渝猜到过去肯定没什么好事,想要喝到水定要付出些什么代价,闷声低头抱膝蜷缩在自己的软榻小窝里,当起缩头乌龟来。
然而生理上的渴求本就难熬,更何况青年从没受过这样的遭遇,哪里能抵抗得住。几次央求拉扯都没能成功,一段时间后,白渝终究还是屈服。
也许……也许不会有什么事呢?
在欲望的折磨下,白渝甚至开始天真的自我麻痹起来。
“你、你不会乱做些什么吧?”
“不会的亲爱的。”默尔曼用富有磁性的嗓音回答着,在隐秘的角度中暗自轻舔了一下嘴角,像是在享用甜点前的小仪式,“我只会给亲爱的喂一些‘水’罢了。”
白渝信以为真,也不得不信以为真。
犹豫再三,青年圆润可爱的脚趾都来回蜷缩了还几次,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裹紧自己用来遮羞的轻薄布料,小步向人鱼走去,边走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默尔曼,如果看到人鱼有什么大动作,就会立马掉头逃跑,像是被抓在笼中但却依旧徒劳地警戒着的小动物。
默尔曼挺立着上半身,下方健硕结实的鱼尾在海水中舒展着,蕴含着的磅礴力量隐而不发,宛如暗中潜伏的巨兽。
在离人鱼几步远的地方,白渝停下了脚步,忍着恐惧向默尔曼伸出手试探道。
“水呢?”
话音刚落,人鱼骤然抬起手臂,以青年根本来不及反应的速度迅速地抓住了白渝伸出的细嫩手掌,又稍一发力,拽得青年踉跄几步靠近了过来,跌入默尔曼的怀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