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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甘甜蜜糖。
肉体相接的声音在水流声中淫靡地啪啪作响。
怀中人的闷哼中夹杂了情色的浅吟,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原本萎靡的肉块充血后抵在了柳宴的小腹上,漏出的精水将漂亮的腹肌用最淫乱的方式玷污。
……
在浴室的墙上肏了一次怀中人后,柳宴意犹未尽地环视了圈狭小的浴室。觉得没什么合适又能施展得开的地方,柳宴就着两人相连的下身抱着被肏到瘫软的男人去了卧室。
湿漉漉的身体被压在干燥的软被中,像是刚从水里被打捞起就送上了餐桌的“新鲜货”。
面色潮红的于泽眼神中还带着些许未脱情欲的迷离,心痒难耐的柳宴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撬开牙关,贪婪地吻上了因泪水而泛咸的薄唇。
精水在激烈的交合中被撞得四处飞溅,两人之间随着身体一同晃动的半硬性器甩出泪滴般的少量白浊,在彼此的皮肤上都留下了零星点点的精斑。
肥硕有力的冠头因为体位的优势一次次重重碾过甬道内最为敏感脆弱的肉沟,难以承受的灭顶快感在毫无保留的进犯中将于泽逼至了崩溃的边缘,腿间的欲望坏了似的不停地漏出浑浊的精水。
“呃啊啊啊,柳宴、柳先生、”抖如筛糠的手撑着身下的床,于泽用尽全部力气试图拖着自己的身体从欲火过于浓烈的柳宴身下逃离,哽咽地哭道,“我不行了……停一停、停一停……”
柳宴眉头紧皱,一边用身体的重量镇压了于泽的挣扎,掐住他的腰将他拖回了原位,一边不满地纠正道,“叫老公。”
见于泽错愕地看了他一眼后用双臂蒙住了自己的脸,似是很不情愿喊他那般,柳宴眉峰微挑,一把扯开了他的手。
“不肯?”柳宴轻笑一声眼神骤冷,一手将于泽的双腕锁在他的头顶,一手覆上了于泽抵在他小腹上的欲望,用拇指堵住了湿润的精口的同时剩下的四指上下撸动了起来。
“啊、啊——”
肠肉间脆弱的肉沟被阴茎撞得发麻,如潮水般汹涌累积的快感无处发泄,愈来愈强的酸涩刺痛自身体内里渗出,仿佛这具身体随时都可能会被残忍地肏坏掉。
于泽混乱崩溃地摇头,在柳宴的身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快叫声好听的老公给我听听,”柳宴压低了声线,用充满磁性的声音沙哑地在于泽的耳边诱哄道,“叫了我就松开。”
“而且还会很温柔地伺候你、让你爽。”
被肏得眼前发黑,满脸潮红的于泽硬撑了一小会儿就捱不住被这么折腾了,嘴唇颤抖地张了张涎液泗流的嘴,打着哭嗝小声地顺着柳宴喊了句他想听的“老公”。
看着身下被肏得乱七八糟、亲昵唤他的男人,柳宴的双颊浮现出一层薄粉,眼中的性欲是前所未有的高涨。
柳宴确实像他所说的那般松开了限制住于泽欲望发泄的手,但剩下的什么会温柔之类的话就像是从未说过那般。
骗子……骗子!
柳宴胯下被肏得尾椎生疼、几近昏厥的于泽在心中止不住地暗骂。
酸疼的腰被掐出深红的指印,络绎不绝的急促肉体拍击声中,可怜的欲望才吐了几口精水,就在打桩机般的激烈猛凿中淅淅沥沥地漏出大股清液。
失禁的羞耻和残存不多的理智在极致快感的洗涤下渐渐地都化为了最纯粹的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