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喜的人轨了，却没想到……”

“为什么啊……”泪自眶中落，打了角的泪痣，柳宴委屈地喃喃，“我只是想找回我的那个人而已。”

“那个和你谈了四年的那个人格，你有和他再见过一面吗？”

“现在你边的这个他，你能接受，就跟人家好好歉求得原谅，看看能不能继续过下去；要不能接受，就把合约撕了，个歉给笔钱把人放了，就当你喜的人已经死了。”

见弟弟低着不说话，默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看着走火尽浑事的弟弟，柳黛有些语，“你知你自己在什么吗？”

“这不一样！”

“……知了。”

“国外的一个很有名的权威教授或许可以让他回来的。”

柳黛沉默许久，长长地叹了气，“把你那破契约撕了，给他一笔钱作为赔偿，放过他吧。”

柳黛听完弟弟说的那些事情后，眉蹙，“这么说你行把正在好端端恋的人家抢回家，毁了人家的情事业，还行签了契约他你的情人？”

“不是的……我不是想看到那些，可，”柳宴帘低垂，声音似是因情绪低落而略带颤抖，“可他们共用的一。”

“嗯。”

“……那你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留给你的不只有现在这个被你从别人手上抢回来的他吗？”

面对一声声质问，柳宴手指攥，指甲嵌之中将手心掐得发白。

“……”事情是她所想的那样，又不全然是。柳黛听后沉默了，思索了片刻才大致搞清楚了弟弟和他男朋友之间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半信半疑地求证，“他有双重人格？”

“没想到会是两个人，在一起却是情人关系？”柳黛不解，等待一个解释。

柳宴沉默片刻，借喝茶的动作掩盖面上的心虚，“算是吧。”

“……”柳黛面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看向弟弟的神中多了几分无语，“所以他当时和我说的，你们之间是情人关系也是真的？”

“……理论上来说确实也是这样。”

“不行，不能放他走。”柳宴近乎是第一时间就拒绝了的建议。

微蹙，有些困惑地问，“你过年带回家的那个不是你一直在谈的那个男朋友？”

柳黛眉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从弟弟嘴里都听到了什么，“你是想把一个正常人得神失常，生双重人格？”

“嗯。”

柳宴神难过地摇摇，“他消失了，我找了很多心理专家，他们看过后都说他已经恢复了正常。”

犹豫了片刻后，柳宴除了隐瞒两个人实际上是两个人格之外，将其余的事情全盘托。

柳黛皱着眉给弟弟递了几张纸泪，待他情绪平复了一些后说，“如果有一天，你车祸被车撞成了个傻，有人上了变成傻的你，你们在一起了。”

柳宴没敢去看自己的睛，小声承认了，“嗯。”

“不是我想找的，”柳宴为自己辩解，在对上有些愤怒的睛后上气势顿时散了个净，像是焉了的黄瓜似的小声继续说，“是他们长得完全一模一样，我没想到会是两个人。”

“细想之下又能有多大的差别？”

“后来的某一天，你脑里的血块消失了，你不傻了，那个上你的人觉得不傻了的你不是你，拿了个对准你的脑袋狠狠地敲了下去想让你变回傻的模样——你觉得如何？”

“——是替？”

“你是不是嫌自己的情太容易，非得作死让自己喜的人对你失望透离得远远的你才兴啊？”

“停手，”柳黛的脸上已无半笑容，“我命令你立刻停手。别我告诉爸妈，让爸妈亲自来收拾你。”

“……”面对这有些复杂又难辨是非的情况，柳黛仰合长了气，理了好一会儿才将事情理清楚。

“不放他走你是想看到和你恋四年的那个人回来撞见你和他在一起彻底失望，想看到契约结束他毫无留恋地离开，想看到你这么多年的情被你毁个彻底吗？”

“你确定他没有骗你，你确定他不是装的？”

“……”柳宴和了气的气球似的顿时没了再为自己的行为辩驳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