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痛不止的心中隐隐浮现一个答案，但他没有勇气去面对，第一时间将那答案当作了一个不该被提及的错误。

抓住领的手怔怔地松开，柳宴并未回答他的话，但看向他神突然之间变得十分复杂，有嫌恶，有困惑，有挣扎，还有很多于泽看不明白的东西。

这样的说辞听在柳宴的耳中，令他无法辨别前的人到底是因为格温和又被教训多了、习惯的藏起自己的情绪委曲求全，还是真的毫不在意有关他的任何事情。

“放心，我不是那认不清自己位置、会去越界打扰别人私生活的人。”

“呃……看到了，”于泽看了柳宴脖上明晃晃的痕迹，对着他一个温和乖顺的微笑，懂事识趣地说，“都是成年人，那事情很正常……”

“你睡吧。”

那双漂亮的狐狸里像是要火来，于泽被吓得浑僵，结结地小声，“我我我，您您希望我怎么称呼您呢……”

在瞥见床柜上多来的一盘糕后，于泽讨好地笑笑，在那骇人的气压下着怯懦地说，“不好意思，好像我还没有和你说过生日快乐……柳、额，柳先生，祝您生日快乐。”

骨节分明的手覆上了钝痛不已的，因难以忍受的不适而抓住的衣料。

……

虽然他不该浪费粮，但……但一想到这是柳宴的生日糕，还是柳宴亲手拿给他的……他实在是无法说服自己吃下去。

在柳宴上闻到了酒的味，又见那张致的脸上浮现玫红，结合柳宴先前说的那些话，于泽自然而然地以为柳宴这时候来找他大概率是为了发没在其他人上燃尽的火。

扣解到一半，于泽手上的动作被人阻止，敞开的领也被拢得严严实实。

“……啊？”好端端地突然被人醒，于泽迷迷糊糊地起，面对柳宴的厉声质问他到很是茫然，小声应，“为什么会睡不着啊……困了嘛，就睡了啊。”

他看了男人对他的恐惧，他看了男人在面对他时把真实的自己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他看了男人试图用讨好他……似乎有很多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早已变了味。

柳宴无声地问着自己。

于泽打着哈欠下了床，端起盘走到了垃圾桶前，将里面的糕尽数都倒了垃圾桶。

他和男人之间，似乎除了因合约产生的廉价关系之外再无其他。

”

第二天一早，睡到自然醒的于泽闻到一淡淡的油香，环顾四周找了找，在床柜上发现了一盘糕。

“你喊我什么？！”柳宴气极反笑，不敢置信地扫了面前的人后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将他拽近了些。

…………

虽然心里对“脏了的”柳宴很是抵厌恶，但于泽面上并不敢有所表，掀开了被跪到床边柳宴的面前，低垂帘掩去眸中神，主动解起了自己睡衣上的扣。

明明现在那里的不是他所的那个人……为什么他会这么的难过？

说着，柳宴逃似地离开了他的床边，关了灯后从他的卧室内步伐略显凌地走了去，走的时候还把门给带上了。

沉默了一会儿，柳宴突然问，“我和其他人，你看到了的吧。”

……

“你！”面对前看上去对他碰其他人没有任何意见的男人，柳宴既气愤又无力，白皙俊的脸憋得通红。

于泽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浇灭了柳宴咄咄人的气焰。

哦对，昨天柳宴来的时候带过来的，柳宴走的时候把灯关了他就又睡回去了，忘了理它。

……

木然地将手从房间的门把手上收回，柳宴失神地站在走廊中，思绪得如同一锅粥，整个人像是坠了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彷徨与心慌淹没了他。

见柳宴的脸越来越差，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有会的于泽暗不好，睡意立消脑袋顿时变得清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