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三凌晨飞丹麦的飞机。”

一回到家，于泽就将上穿的所有衣服扔了垃圾桶、洗掉了上那令他不适的雪松冷香。

……

发现箱是于泽寄给他的后，沈叠舟拆开了箱。

婚姻关系的束缚，不对等的悬殊条件，获得家里的承认所要面临的压力……有太多东西让沈叠舟审视起了自己是否真的非于泽不可。

与于泽想得不差，那晚被于泽反复暗示“抛弃渴望和他结婚的穷鬼龄老公对于他来说利大于弊”，骨里透着自负的沈叠舟确实没有赴约。

……

无所谓过程，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但我们之间这么多年是时候该有个结局了，”于泽祈求又卑微地抚摸着沈叠舟的脸，在他的面颊上落下最后一个轻若羽的吻，“我知你懂我意思，别跟我装傻好吗。”

“我去洗个手。”于泽垂眸掩去中失落之，拍了拍沈叠舟的胳膊。

本来沈叠舟还有些想要飞往丹麦和于泽结婚的念，这会儿在结婚证的刺激下气得彻底消了个净，心中对于泽的不满在于泽奇差到对于他而言简直是侮辱的光下被无限放大。

“我、我没有钱了……”

————————

以他对沈叠舟的了解，从始至终他都不觉得沈叠舟会赴约。

箱里是他在过去送给于泽的所有礼，礼的最上方盖着一张结婚证复印件。

将不该在此时表现来的情绪完全掩藏，于泽回到了沙发边。沙发上的沈叠舟有些走神，大抵是正在心中衡量他的分量。

……

“我知现在结婚对于你来说太早。”

面对于泽求救的神，许睿豪为难地低小声。

气上的沈叠舟彻底删除了于泽的联系方式，丢了唯一能证明他们之间情存在过的箱，也删除了那些先前能勾起致、现在只觉得膈应的照片。

结婚证上于泽旁的人又矮又丑，可于泽看向那人的神很温柔，像是在看的恋人，也像是在看绝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上的人会意坐到了一边，于泽去厕所搓洗了好几遍自己的手，在看到镜里衣服上的斑后脸上满是嫌恶之。

快递的到来打断了沈叠舟内心的挣扎。沈叠舟碾灭了指间即将燃尽的烟，烟灰缸里盛满了烟。

“反正我只是想结婚，结婚的对象是不是你并不重要，”于泽垂眸低声说，“你不来我圈里随便找个想安定下来的婚姻搭领证也是一样的。”

在沈叠舟的摇摆与沉默中，于泽离开了沈叠舟的家。

从一开始的几百，到后来的几十万，许睿豪上的钱几乎都到了于泽的上。

“我累了，”于泽扯开了自己胳膊上沈叠舟的手，“我没时间再和你继续耗下去了。”

没有坐回沈叠舟的边，于泽捡起了沙发扶手上自己的外，从外的袋里掏了一张得皱的纸条留在了沙发扶手上。

……

连续两周，于泽隔天就会去一次许睿豪的家里，每次去都有一个相同的目的——找他借钱。

在收到机场发来的沈叠舟没有登机的短信讯息后，于泽让等候在沈叠舟小区门的跑小哥把早已准备好的箱送了上去。

【通人的坏男人QAQ——冰山线be】

#狗#

男人的话像极了是在嘴，也像极了一时冲动下真的会的傻事。

沈叠舟底的犹豫尽数落在了于泽的里。

谁都可以是吧。

于泽听到许睿豪的话，面一僵，略

“离了我，你随时能找到个比我更好的，”于泽自嘲地笑笑，“但以我的年纪，如果再等个几年，你不要我了，我……”

机票他只买了一张。

——当然，如果沈叠舟真的赴约了，那家伙应该也不喜被一次次地“试探意的多少”。

那就谁都可以去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叠舟心里生了些危机，站起着急忙慌地走到了于泽的面前，拉住了他的胳膊，“只是这件事太突然了，这不是件小事——你、你怎么会突然这么迫切的想要结婚？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于泽对上沈叠舟躲闪的，眸中倒映的只有沈叠舟的影，“你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