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陆基金对学校增加了一批拨款，在重新修整宿舍之外还有额外的预算，因此学校决定拿一分奖学金，成绩、荣誉奖励，好人好事等都会作为评选标准。”

“学长，你真好，好到我都羡慕唐嘉了。”原灿开玩笑似的说，走过去把申请书放回去，顺势靠坐在何献前面的桌上，一只手若有若无地搭在何献的肩膀上，垂眸看着何献，安静乖巧，闪躲羞赧的波，微微抿住的，还有因为撑在书桌上张得指节发白的手指，这些无一不在暗示着这个少年的生涩与情动。

他起这事来还很害羞，我应该多教教他。何献心里想着，去捉原灿搁在他肩上的手，攥住后到细细的颤抖，他安抚地亲了亲原灿的手背，温声：“别怕，学长不会对你什么。”

原灿低开便当的盒，中的得意一闪而过，很快恢复成乖乖的笑脸，他骗人如喝吃饭般，利用起人来更是寻常。他也时常到不可思议，竟然还会有人相信他，跟他玩这擒故纵的把戏。不过后面也慢慢想通，消遣罢了，他拿这些人当饭票工，这些人又何尝不是拿他当玩谈资，他们不过披着不同的衣冠，着相同的勾当。

而被他藏在后的小混，正在抓时间毁尸灭迹，飞快咽下嘴里的排，把便当盒往书包里一扔，就要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何献不知两人的关系，只有被撞破亲密的尴尬，他挡在原灿前面，讪笑着解释都是自己拉着同学玩闹，拜托老师不要说去，看上去是一位很有担当的小男朋友。

品吃。

“学长，我了便当，你要尝尝吗？”他的睛亮晶晶的，满是期翼和羞怯，倒让何献心猿意了一会儿，他反复想，这个男孩是在庆幸还是在遗憾，如果自己直接拉着他的脖亲下去，把手放他的校服里会怎么样？

好在原灿只是简单的撩一下，并不准备在学校玩得太过，他来之前好了原刈的便当，此时刚刚好拿来当借。

理说，这样的奖学金应该非常门，但何献听分的老师说，这个学校的公哥们瞧不上，名额空了一大半，她还发愁呢。

“灿灿，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把唐同学的名字加上去吧？”何献谦虚地笑，对他来说是举手之劳，对唐嘉来说，这笔钱却是异常珍贵。

原灿“嗯”了声凑过去抱他，少年上有清的风和甜甜的汽味，满何献的怀抱，他抚摸着少年单薄的脊背，觉得自己话说得太早。

原刈踹开门的时候何献正吃着他的排，由某个没良心的小兔崽笑面如地喂过去，他边沾了些酱，粉的小伸来慢慢，给人一错觉，下一，是不是就可以吃他。

原刈脸下沉，厉声：“原灿，过来！”

育课跑了两圈就自由活动，原灿离开教学楼拐了办公楼，他找到一间小会议室，推门去。方桌上摆着几瓶未喝完的矿泉，还有些零落的纸张，何献坐在右上角的位置，正在整理会议记录和资料。见原灿来，他招手，挑两份给他看，一份是唐嘉的贫困助学申请，已经审通过，还有一份是某个基金对校内学生的助学计划，何献把唐嘉的名字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