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个，把一到六号都涂上。”

“确定么？

但在秦翰看来，就像是在裹他的手指，想要主动挽留般可，他不断的用力压，将涂满周围，随意地拍了两下，“起来吧。”

“准备好就开始吧。”秦翰注视着齐航有些僵的，慢悠悠地说。

“站过来。”

齐航虽然表面没有什么神情的变化，但全微微颤栗，如果真的直接到最大号，他气，平复混的思绪。

“1.2.呃3”齐杭忍着的剧痛，颤抖的小声数着，“14.15”随着十五秒结束，他已经疼的全是汗，已经像是被火烧般，他费力的起，被缓慢的吐来。

他吞咽了，转走了两步，“主人。”他将手中剩下的递向秦翰，却不料下一秒，胳膊就被扯过去，他一个没站稳，小腹直接趴在主人的上，他慌中右手把住了桌角，被扯的生疼。

他双分开，将对准那个最小号的，他能受到冰凉的异温的，刚刚将他吞。

烈的电，如闪电般快速的击打在被挤压的上，他痛苦的呜咽声，如同两大的银针，不断地戳的，烈的刺激直穿大脑，令他发麻，他瞬间的肌绷，收缩，似乎被挤更的甬，一细小的快在痛苦的刺激中显得微不足。

“自己数着时间。”秦翰提醒着说，在一旁欣赏着他的每个动作，伸长的脖颈，微皱的眉，剧烈起伏的膛，颤抖的，以及偶尔的呜咽，痛苦却又隐忍的模样，让他躁动的神经都跟着兴奋起来。

齐航接过一个瓶，他打开盖，将粘腻的透明挤到小号上，顺着曲线往下落，他刚想去到第二个，一旁传来一个慵懒的低沉嗓音，“用手抹匀，不然等会儿遭罪的可是你的。”

他停住步，手悬在空中，几次纠结后，用手握住小小的，从上到下将粘腻的抹匀，发泽泽的声，等到了六号，他握住底，他估计了下，底最宽差不多一个550ml的矿泉瓶，大约9cm左右，这个尺寸，他的后下意识的张收缩了下，似乎已经预料到结局。

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拿来。”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一定要速战速决，他向前挪动两步，直接咬牙坐了下去，可能是速度过快，通过柔的，直接及到，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屏住呼，痛苦的埋在嗓里，却发不一丝声音，他只能大的息着。

齐航走到长凳的一端，看着前方一排的，心脏开始不受控的，他张的握双拳，两刚要分开，就被主人打断。

“确定。”

他此刻的姿势是一个倒u形，向下，有些难受，还没等他适应，后冰凉的，让他忍不住地收缩。

“真是遗憾呢，”他微微摇，一脸惋惜地说：“我还以为可以看到后面的景象呢。”

齐航觉腰被一只大手住，他的视线只能看到地板，他只好把左手的瓶抬起，瓶从手中拿走后，他慢慢地将左手放下，自然的垂落在空中。

“下一个。”

片刻的大脑空白后，他开始数数，“1.2.3.4.唔5”似乎周围的整片都蔓延着疼痛，等到15秒后，他用手撑着双，慢慢地起，全已经被汗打，力气也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