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签协议的时候，田烟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齐胜吏是卧底的？”

……

“是啊，托你的福，我年纪轻轻就可以享受每个月工资时到账，好吃懒的幸福生活了。”

田烟附和着应好。

田烟拧了拧他的耳朵：“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可怜，你知我心，最听不得这话了。”

谭孙巡撇嘴：“幸好我不用，齐哥，你这也太惨了。”

谭孙巡笑得没心没肺：“心好，一直心，这样你就能一直记住我了。”

朱双翁拍打着他的肩，对田烟说：“他还有别的任务呢，毕竟这能力浪费太可惜了，得让他多几年才行啊。”

他双手背在后，摇了摇：“我没有。”

谭孙巡了鼻，田烟这才看到他哭红的睛，她笑着调侃：“你也退休啦？”

田烟也没谦虚，朝他摊开手，在他前晃了晃：“那答应我的退休是不是该给我了？”

“别难过了，咱们又不是天人永隔，怎么你搞得跟再也见不了面一样。”

田烟疑惑：“我们？”

谭孙巡撇着嘴，趴在桌上，下支着手背：“那等过几年事态平稳，咱俩就租个乡下小院，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怎么样。”

“我逃回ICPO，找到老朱的时候。他说齐胜吏能帮你逃走，我也才知，他的侦查能力比我还厉害，所以我就把救你来的希望，全都放在他上了，你也知我这人除了这能力之外，也没啥其他用了。”

田烟抓挠发般的手法，蹂躏着他的脑袋。

“客气，是我该谢你，如果没有你，狗贼只怕还要在国内作，虽然没逮捕到他，但咱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一半了。”

快把人给抱窒息了，赶放过田烟吧。”

“那你……”田烟回看向齐胜吏。

谭孙巡一脸傲地撇嘴，松开了双臂，侧过默默把泪光藏起来。

“在国际刑警组织没有抓捕以逄经赋为首的军火团队之前，我们会一直为你们提供服务，来确保你们不会遭受伤害报复。”

“田烟女士，我们是证人保护计划的司法警察，会帮助您提供新的份，包括新的姓名、社会安全号码、生证明和其他份文件。”

“我还以为终于能一起享受退休后的世外桃源生活呢。”

“猫吧，起码不闹人。”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为了安全，两个人的份和地址不能一致，去的国家也不能一样。

朱双翁侧过，田烟看向他的后，站着一排五人，穿着黑西服的男女，手中拿着公文包放在前，礼貌地向她。

“那你到底是喜狗还是猫啊？”

朱双翁挑眉，拧着额角和秃上的狰狞刀疤：“我像是那说话不算数的老板吗？”

为此谭孙巡失落了好久。

田烟也抱了一把朱双翁，拍着他上结实的肌说：“谢了，老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