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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也丝毫不敢违逆景帝,只得伸着粉红小舌,向花悦溪的蜜穴舔去。
乔绮嫣不住的舔舐着,舌头在花悦溪的蜜穴上轻轻打着圈,尝试着向里进入。
花悦溪未经情事,此刻却也经不住撩拨,“嗯嗯啊啊…”地轻声呻吟着,脖颈上由于情欲也附上一层浅浅的红。
乔绮嫣将舌头深入进花悦溪的穴里,搅着那串珠微微晃动着,引得花悦溪微眯了眼,手指禁不住扣住了身下的绒毯,“嗯呃…”地娇吟着。
乔绮嫣见花悦溪的穴内已被舔的湿热起来,便知她已动情,就轻轻张口含住她体内的串珠,左右拨动着,舌尖一戳一戳,试探着去碰触穴内的软肉。花悦溪被这样撩拨了一番,面色潮红,穴内也溢出了些许淫液。乔绮嫣见状,便含住串珠前后抽送了一会,在花悦溪不防之时,猛地一扯,便将整串珠子拉了出来。
花悦溪的穴内被放入了串珠,本就比平常敏感些,此刻一个受不住,感受到整串珠子滑过穴内,“嗯啊…”地惊叫出声,竟是淋漓的泄了身。
景帝起身离开,只冷冷对乔绮嫣留下一句话,道,“你那串珠,带足三日才可取下。一个月内,不许你再见朕。”
乔绮嫣流着泪,低声唤着,“陛下…”,抬起头,却只见到景帝离去的背影,心中难过,失魂落魄的瘫倒在地。
深夜,坤宁宫中,冬菱替谭慕宁将发边别着的一对赤金宝钗花钿小心翼翼的拆下来,柔声道,“娘娘,今日陛下在颐美人宫中发了好大的火。陛下赏了颐美人串珠,还让她一个月不准面圣。”
谭慕宁闭着眼,启唇道,“可知是为何?”
冬菱道,“奴婢听说是因为颐美人仗着自己得陛下宠爱,在侍寝时肆意折磨与她同宫的花采女。”
谭慕宁似是并不意外,缓缓道,“她前段时日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自视甚高,不过是陛下的一个卑贱奴宠,却忘了自己的本分。陛下一向最厌恶恃宠而骄的女人,她失宠是必然的,不过早晚而已。”
冬菱道,“皇后娘娘说的是。”顿了顿,又道,“陛下把花采女的位份晋为御女了,还赏赐了她许多东西。”
谭慕宁了然道,“无妨。陛下此举,不过是做给后宫众人看,以示陛下的赏罚分明罢了。以她的才貌,根本入不得陛下的眼。”
次日,御书房内,外头的小太监高声传到,“皇后娘娘到——”
弘安向谭慕宁见了礼,低声道,“奴才见过皇后娘娘。陛下如今正在里头批折子,您进去就是了。”
谭慕宁有些惴惴不安的走进去,见景帝坐在桌前眉头紧锁地翻看奏折,便行了跪拜礼,出声道,“臣妾参见陛下。”
景帝头也不抬,只道,“朕叫你来,所为何事,你可清楚?”
谭慕宁有些惶惶然的瞟了一眼景帝,垂下眼帘,不敢说话。她心中十分清楚,那时颐美人受宠,很是嚣张,自己看不惯她那样子,便略使了些心计。那时她明明知晓颐美人在自己宫中欺侮花采女,却坐视不理,并未阻止她。只待她气焰渐盛,以至于惹恼了陛下,如今日这般遭陛下厌弃。
谭慕宁斟酌着语句,小心道,“臣妾前些日子处理后宫事务,一时不察,有错漏之处,还请陛下责罚。”语毕,深深伏在地上。
景帝依旧是面无表情,道,“你倒清楚的很。你自己说,朕该如何罚你。嗯?”
景帝轻飘飘的一句话,谭慕宁听了却只觉得惶恐。若是说打板子,此处是御书房,在此挨了板子,回宫的路上定会被人瞧见,那自己身为皇后的颜面就荡然无存了。若是说其他的刑罚,若揣摩不透陛下心思,只怕今日难以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