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发现若芸也是pi粉後，我颤抖着躲到了墙边。

有点想在若芸崩溃时到厕所避难，又不敢真的离开，只能默默待在一旁等她冷静。

毕竟我就是害她崩溃的凶手。所以虽是老爸，却没法在此时安抚她。

这麽zuo绝对会被她打Si吧？

我还是知dao若芸很洽的。

於是，在她渡过伤心五阶段──先是摇tou否认、一度想对我发飙，接着开始自言自语时，我都只在一旁乖乖站着。

「为什麽没发现……要是知dao的话我绝对不会看……」

我说若芸……你没发现才正常吧？

虽说VTuber中之人是大叔这个梗很久了，但没人会觉得真的有大叔在当nVV吧？

而且是你的话，还得能联想到我才行。

「为什麽？为什麽Si老爸会跑去当V？这世界chu什麽问题了？」

这世界没有问题哦。有问题的只有我。

一样用伤心五阶段来说，就是还一直陷在问题里无法自ba吧？

心底明白不能这样下去，gan受却挥之不去……gan伤说太多了。

总之到最後，若芸自言自语完，才像下了什麽决意般从跪坐状态起shen。

「ma上给我从V毕业。」

「不行！」立刻回答。

我连丝毫的犹豫都没有。

「那好。」

但来不及向她解释，她便又跑到电脑前，拿起摆在一旁，有时用来当daoju的直笛。

「我来结束这一切。」

她高高举起直笛，在朝萤幕挥下前被我抱住手。

「真的不行啊！我有苦衷的──啊还有那个萤幕很贵！」

「另一个萤幕应该b较便宜吧？」

「另一个萤幕也不行！那是用来看聊天室的──」

「是吗？那两个都砸。」

「等等等等，话不是这样讲！nV儿你住手！」

「……」

不知为何，若芸突然不再用力，慢慢放下了握着直笛的手。

「手放开。」

「啊、喔……」

见她不再想砸电脑，我才慢慢松手。

「……」

「……」

又是一阵尴尬。

若芸似乎想说点什麽，但嘴chun动了几次後仍旧jinjin闭着。至於一切都被拆穿的我，想不到能说什麽，只好傻傻站在原地。

虽然是四月底，房内空气却冷得吓人。无声的压力在四周凝滞。

直到我受不了这气氛，想要喝些水时，她才突然开口：

「你知dao这zhong事跟诈骗一样吗？」

「这个……」

我知dao的。

「你没想过有被揭lou的可能？」

「……有是有。」

「所以？为了什麽？」

若芸看了看桌上的实况设备再看向我。

「……」

尽guan她一再问我原因，但我也一再闪避问题。

我想......这对她来说，是在要一个她有权知dao的答案，但对我来说，是要把那不堪的想法向nV儿掏chu。

……

好吧。

也只能这样了。

「要说的话……只是能赚b较多而已。」

「赚b较多？你是白痴吗？」若芸听到我说的，又一副快忍不住发飙的模样。

「总之你先冷静，听我解释。」

我直觉想安抚若芸，但伸chu的手只能停在半空，无法实际碰chu2。

她默默看着我的举动。

「......唉。」最终我只能shen叹口气。

至少她像是要听我说的样子。

「总之......我之所以当VTuber的原因是这样──」

shenx1一口气，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回溯了当时的想法後，才慢慢开始说明：

「在你母亲Si後──不知dao为什麽，我就是一步也不想踏chu这栋房子，可以的话甚至不想chu这房间。

「要说理由的话，大概只是觉得……我该好好弥补一下她吧？

「毕竟她还在时，我因为工作的关系，没什麽时间陪她。所以才想说──在她走後得多陪她一点。

「虽然这醒悟已经......已经来不及了。

「然後……已经三年多了，这三年我一直没有工作，还变成一个家里蹲......就像你知dao的，变成了一个废人。

「一直到我某天上网时，无意间发觉VTuber这zhong职业为止。」

说到一半，觉得有点口渴，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