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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影响其他人,下一位!”章槐提高了声音说,周围有人朝他们看过来。
邮局里人来人往,有人走过来,那人重重一拳捶在桌面,愤慨离去。
章槐知道他不会走,这人就在附近徘徊,他就当没看见。那天他拖到很晚才回家,那小瘪三就跟在后面。章槐故意拐进一个小巷子,巷子里刚巧只有他一个人。
那人冲上来,手里拿着一截绑人的布条,从他身后靠近。
章槐募地转过身去,他冷而魅惑地露出了一个微笑:“哟,怎么了这是?”
“妈的,给你面子,你他妈还给爷摆谱!”那人啐了一口。
章槐笑得更明显,他对于某些人,因狗急跳墙而展现出的粗鄙一面,向来是很宽容的。
那人见他笑,在幽僻的小巷以及清朗的月光下,格外迷人,一下子连魂都被迷住了,狞笑着上前,伸手朝他下巴摸去,嘴里还碎碎念着:“真他妈有点意思,快来让爷爽爽。”
章槐一脚踹在他胸口,那人如同被卡车撞了似的,竟然直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章槐淡漠地看着那人滚落在地,额头上缓缓流下一丝血迹,脸色青中带灰,然后嘴角也开始渗血。
章槐走过去,轻轻将人扶起。
那人被落下的石块砸懵了,一脸茫然地看着章槐,被他扶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回过神,胸口又被踹了一脚,再度撞在了墙上。
“爽吗?”章槐笑着地问,“非要来挨揍,贱不贱?”
章槐走到他面前,客客气气地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不要来骚扰我,否则他会生气,也会找你的麻烦。而且我的钱都给他了,我现在身无分文,一分钱都拿不出来跟你做生意,听见了吗?”
那人茫然地看着章槐。
“听不懂,聋了?”章槐怜悯地看着他,忽然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将他掴倒在地。
“可惜我不会跟你说第二遍。”
他看着那人在地上蠕动,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转身离开。
他回到家时刚好听见铃声,他慢悠悠地走过去,拿起电话,接起电话时脸上已经开始浮现笑意:“怎么了?”
许晚洲的声音传来,焦虑却温柔:“怎么这么晚才到家?”
“有点事。”章槐故意轻描淡写地说,“有人骚扰我。”
“什么?!”
“没事,人我已经赶跑了。”
许晚洲声音担心忧虑:“他不知道你住哪儿吧?你一个人住那么偏的地方,我很担心。”
“放心没事。”章槐贴着话筒,语气忽然轻柔下来说,“你在外面吧,打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