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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说那些平时送上门来的,他们不配。”
他不想让许晚洲心生间隙,更不想他误会些什么,自己跟自己吃醋,太蠢了,他不喜欢玩这种把戏。
许晚洲轻轻笑了起来,拨开睡袍在他肩上一吻,又咬了一口。章槐闻到一股淡淡的鱼腥味,他瞥见许晚洲低垂的另一只手上拎着一个袋子,里面似有什么东西在扑腾。
是活鱼,今天有鲜鱼吃。
章槐不喜欢海鲜,生蚝扇贝蛏子八爪鱼……但凡海里的他都不喜欢,可鲜鱼他喜欢,生滚的鱼片粥最好不过。许晚洲像是看穿他此时此刻心里在惦记着什么,轻声问:“饿不饿?给你做鱼片粥吃。”
章槐一言不发,站在那里死盯着许晚洲。他逆光站着,一半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另一半遗落在脚边,因此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妙的矛盾:他像是要答应,却又像是在闹别扭似的不愿答应。
“上次我在你家,你准备给我做什么吃的?”章槐突然问。
许晚洲很惊讶,他没想到章槐还惦记着这一茬。
“忘了?”章槐拉开凳子在桌边坐下,他坐在阳光底下,眯起眼睛,胸口露出的一截皮肤露出薄薄的肌肉,蜜蜡吊坠绞着乌发,红与黑艳丽地缠绕着。
他轻舔嘴角,语气轻佻:“那天下暴雨,我把你女朋友气走,当时你不是在做饭么?”
“我记得,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天。”
许晚洲凝视着他,像在回忆往事。章槐也凝视着许晚洲,目光对视之时突然说:“许晚洲,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敢打我的人,我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我当时很想杀了你。”
许晚洲笑着反问:“谁先动的手?”
章槐也淡淡一笑:“是我,不过你爱上我了,我也不算亏。”
“这是你的手段吗?勾引我上钩?”
“怕吗?万一我是个疯子……”
“我担心你还来不及。”许晚洲走过来,手抵在桌前,担忧地叹了口气:“我要给你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况。当时,你前一晚生病,满口胡话。吓得我我一宿都没合眼,哄你半天,后半夜好不容易才睡着,我怕你第二天饿着,想给你做一份糖水滚鸡蛋。”
原来是糖水煮鸡蛋。
章槐说:“我要吃那个。”
“那个是给病人吃的。”
“你不给我做,我就当着你的面割腕,我不活了。”章槐淡淡地说着,平静地伸手朝桌上的花瓶抓去,许晚洲慌忙抓住。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