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玩笑，我真的好像喜上你了。”

许晚洲凑上前，一把握住章槐的手，剪刀开着岔，从他衣领前惊险划过去，章槐的手明显后缩，瞳孔也跟着惊惧一缩。

“为什么？你明明喜。”

“开什么玩笑！”章槐替他否认，“我不过就跟你睡过一回罢了。”

许晚洲上前一步：“可是我想你，我想见你，我好像上你了。”

许晚洲近在咫尺，章槐本无法跟他对视。他张极了，颤抖着使最后一力气竭力把许晚洲推开：“，别说这些没用的，我不喜你！”

章槐冷淡地嘲讽，拼命抵抗：“你也真的是犯贱！怎么，没见过我这样会骂人的？放心，新鲜很快会过去的。”

“这么凶啊？”

“也不要再送东西给我。”

章槐惊讶地看着他，他的神真温柔，温柔得像一捧清澈的山泉。章槐看他一，心中小鹿撞，倒退一步。

“你要就拿去，又不是不能给你。”许晚洲笑了起来，伸手刮了刮他鼻梁上的冷汗，轻声细语地说，“还在因为上次的事生气啊？我歉，我不该对你那么凶。”

章槐接过，双手轻颤。

“我都快忘记你这个人了。”章槐嗤之以鼻，“你以为你是谁？”

“迄今为止。”许晚洲凑到他前，柔声说，“你除了想挖我的珠，还想剁了我的手脚，现在你又要什么？”

“把刀放下，杀人偿命，你要是不小心把我死了，那你恐怕也得跟我一起死。”许晚洲笑嘻嘻地跟章槐闹着玩，他一都不怕章槐。

“可是……”

章槐不过气来，他语气：“你别以为我……”

“你当然可以拒绝，这是你的自由，我愿意给你送。”许晚洲一都不生气，他的语气就像是在哄小孩，“你还喜什么？”

许晚洲依旧笑笑，也不生气。他走到一个摊前，跟卖山茶的老板搭讪起来。香港天气起来很快，山茶只在11月至来年3月盛开。大片山茶开得正艳，红的白的都好看，绸缎似的一大片，白的纯白无瑕，红的艳似血。即便是枯萎，也是如烟火般决绝烈凋零下去。章槐看着他细心地挑一白一红两盆，耐心地包好，走到他面前递给他。

“别来烦我！”

“不是新鲜，正好相反，我觉得你很熟悉，我们一定在哪里见过。”许晚洲再靠近他一，盯着他看，轻声低语，“本就不存在那个跟我同名同姓的人，你见过我，你绝对见过我，对不对？”

章槐猛地心惊，他拿着剪刀，刀对着许晚洲，却像是被反刺一刀。

许晚洲上前，用力抓

不，我不会死，如果我能陪你一起死，那我何至于不敢跟你在一起，何至于连跟你见一面都这么难过。

章槐一时间说不话，他脸惨白，一把推开许晚洲，将剪刀扔下，骂了句：“有病！”

章槐暴甩开他的手，厌恶地掸了掸袖：“我不喜跟一夜情的人扯上关系。”

“我喜就得接受你？”章槐轻佻地挑衅，故意激他，“我喜的多了去了。”

他背过去，沉默许久开：“许晚洲，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这些事了。”

他拎起盆，毫不犹豫地砸向路面，盆坠地发刺耳的碎裂声，洒落一地。他的心伴随那一声碎裂声骤然发，随即剧痛起来。他的一颗心像是也埋在那盆里，被扔在地上沾了许多泥，现在散落得到都是。

章槐厌烦地甩开许晚洲，他走到摊前，拿起一把剪的刀扬了扬，冷酷无情地警告：“再有下次，我就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