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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抻开,捋平,被阴茎牢牢撑开,沾了湿液牢牢吸上去。
那是一副牢牢黏在上面的软皮套,像剑鞘一样恰到好处地裹紧整根插进来的阴茎,比剑鞘更柔软,任凭那根阳物怎么深浅进出,都牢牢吸在上面。许晚洲一踏入这酥软销魂的领地,立即挺起腰背,销魂失神地用力肏他,肠壁刚刚被撑开,因此紧紧绞着,每次深深浅浅地伸缩都会刮擦到龟头底部,那一圈薄薄的皮肉被卷起翻开,跟尚未完全变软的肉壁摩擦,又痒又酥,他一边更加硬得发疼,一边被磨得骨头都要化了,快感一阵阵窜上来。许晚洲忍不住放慢速度,反反复复磨蹭着那一块地方。
交合之处发出一阵黏腻的水声。一旁火苗涨起落下,旁侧水声和呻吟声交织起伏,随着船身摇摇晃晃。许晚洲插在深处,这样小幅度的抽插带着亲昵撒娇的意味,章槐深处双腿勾着许晚洲的腰,舒服地闭上眼睛,低沉地哼着。
许晚洲抓住他,与他十指相扣,攥紧。章槐曲起手指,睁开眼看着许晚洲满脸水渍的脸,那目光柔情蜜意比这一汪江水更深远,章槐深深吸气,不禁也柔声问:“晚洲,你……遇到什么事了吗?”
许晚洲不说话,突然停下来。章槐感觉那粗烫的物体直顶在最深处,停下来的时候他感觉到巨大的空虚,想要被剧烈地插、想要被贯穿的感觉,他竟然泛起一股极强烈的欲望,两腿连带着后穴扭转着用力蹭下去,顿时激烈地浑身抽搐起来。
许晚洲一把将他抱起,紧搂着,章槐趴在他怀里,身体里紧顶着的地方因坐起上戳,他更加销魂欲死的呻吟,前后挪动着屁股。
许晚洲咬住他的嘴唇,用力吮吸,章槐的舌头缠绕上去,交错抵缠之际,津液悉数被交换吞下。章槐的呻吟连带着魂都要被吸走了,他搂着许晚洲的腰一阵阵痉挛。
许晚洲突然问他:“章槐,我们以前好过吗?”
章槐一愣,惊讶而傻愣愣地看着他,许晚洲又亲上来,哑声问:“我们以前在一起过吗?”
章槐不知道他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他那一瞬间,心里泛起一种悲喜相交的震惊,随即是无法言喻的荒凉。他失神了片刻,许晚洲看他空寂的眼神,仿佛要碎掉一样的眼神,突然抓住他的臀,一阵激烈地猛肏,章槐被顶得近乎要飞起来,他牢牢抓着许晚洲的肩膀,恨不得掐进去,穴口被囊袋拍得湿红一片,双眼再抬起时已经眼眶泛红。
“你怎么……会知道?”章槐用一种近乎虚脱的声音发问。
“是我害的你之前那么痛苦吗?”许晚洲嘶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