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溅着混浊的液体,愈发不肯停下来,章槐在他身下被肏得说不出话,浑身颤抖,近乎是一边抽泣着一边嘶哑地呢喃。
许晚洲俯下身来,双眼泛红,看着他,用嫉妒的语气说:“章槐,你跟别人这样做过吗?”
章槐想说些什么,被口水呛着,咳嗽了几声,他的身体跟着摇摇晃晃,此时此刻连话都说不出来。
许晚洲一把将他拖起来,章槐半瘫着栽倒在许晚洲身上。许晚洲抓着他的臀,用力往身下按下去,章槐惊声叫了起来:“等一下!”
许晚洲用力按住他,章槐原本以为已经到了极限,没想到突然被捅到了一个从未进入的地方,他只有一瞬间的刺痛,紧接着一股类似尿意的感觉涌上来。
章槐一把抓住许晚洲的手臂:“唔……不行。”
许晚洲突然开始发狠似的往里顶,章槐抓着许晚洲的手臂,指缝用力地掐进去。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那个地方只有薄薄的一层肉,许晚洲用力撑开,他有种要被撕裂的感觉,他心惊胆战,可越是如此,快感就来得越强烈。那不是先前那种摩擦、收缩产生的快感,每碰到一下都让他飞起来。
像一个人高高跳起,要去够悬挂在高处的一串风铃,轻轻一碰,风铃中间那枚小小的铃铛就四处抖动起来,在四壁横冲直撞,发出清澈的响声。许晚洲猛烈地往上抽顶,章槐都能感觉到小腹在微微凸起,水不断流出来。
“许晚洲!”章槐用最后一点力气掐他,“在……在外面搞……搞成这样,待会儿……怎么回去?”
许晚洲抓住他的下颚,章槐被他紧捏着,双眼眯着,脸色潮红,鼻尖上俱是汗水,他的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水渍,嘴微张,这样任人拿捏着,脸上全是放纵的情欲。
他低声祈求,口齿不清地喃喃自语:“慢点,求你了。”
章槐头一回露出这样表情,他最先前展露出一种痛苦的轻佻,那让许晚洲不忍;再后来他口是心非,别扭地试探许晚洲的心意,许晚洲对他心生怜爱;此时此刻,许晚洲涌出疯狂的占有欲,他想要独占他一个人,独享章槐所有最放纵的表情。
许晚洲在他唇上一吻,身下还在用力,章槐禁不起这样折磨,持续不断地哼着,他拖着长调低沉地哼,叫得许晚洲心神荡漾,心里又酥又痒。
尽管章槐此时基本上已属神志不清,许晚洲还是趁此机会问他:“章槐,你跟别人这样做过吗?”
章槐呓语般地,轻而慢地吐出一个字:“不。”
不是没,而是不。
那一个字像一笔墨渍,在一张墨纸上洇开去了,湿透了,只留下一个模糊不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