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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8 你不懂(3/3)

时眼前亦有白雾,像远隔着一座山,而许晚洲的面孔在一片茫然之中变得模糊不清。

章槐转身离去。

就当今天是他吸了鸦片,神志不清吧。

章槐转身走进茶馆,将门关上。

年关越来越近,在前一场大雪过去后的半个月,又下了一场小雪。

此次小雪夹着雨,雨比雪大,于是整个城市不似先前那样变淡变亮,而是因水渍和阴沉的天空,变得更加阴郁。

雨滴声打在青瓦屋顶上,如山泉迸溅,叮咚作响,其中夹杂着一些雪花飘落时轻微响动,似老鼠蹑行,又好似裂帛声。章槐在浑浑噩噩之中,听到雨声渐响,而其他声音渐渐隐去,知道一年已走到头。

茶馆关了门,只剩下他一个人,原本还有一只玄凤,现今也已经不在他身边。今日已是除夕,翠珠不会在过年间来,章槐中途清醒过几次,前几次窗外仍有光照进来,他分不清几时,只隐约知道是白天,后来再醒来时已是一片全然的黑。他伸手摸开灯,屋子里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他看到满地滚落的空酒瓶和烟头,以一种颇为热闹的方式到处散去,仿佛此前这里有过一场热闹的聚会。

章槐站起来,头疼欲裂,他跌跌撞撞走下楼去。

鸦片对他没什么作用,但烟和酒可以,他喜欢过度辛辣的刺激,至少可谋求得一丁点心理上的安慰。

自从上次吻了许晚洲之后,他就开始靠大量抽烟和酗酒麻痹自己。尽管某些时候,有装给孝义会的人看的意思。

酒是穿肠药,色是刮骨刀。荤腥总要沾点,沾时要让人瞧见,捏着把柄,才好与人含笑饮血论英雄。

那老头是来给翠珠找下家靠山的,他并不在乎章槐甩不甩他女儿脸色,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和男人。权力面前,谈爱不爱没有太大的用处,陈惊龙只要靠山可靠,关键时可保翠珠周全。

章槐叫许晚洲不要来,可心里还在惦记着他。为爱牺牲时都讲心甘情愿,得不到回报又都愤愤难平,世人皆如此,不是他一个。

他下楼时并不清醒,并未听到门外轻轻的叩门声。他在一张桌前坐下,烧起一壶水,坐在原地等着,发呆。许久之后叩门声比先前更急促了一些,此时恰好水将开未开,章槐转身看到许晚洲站在门口,在雨中站着,撑着一把伞,内心深处如死水微澜。

他久久地凝视着许晚洲,身后水壶盖被顶开,掀翻落地,在寂静之中发出一声闷响。章槐转身将水壶盖拾起,放在桌上,走过去打开门。

许晚洲走进来,将雨伞收束,放在墙角,章槐转身走过去在原位坐下。

章槐平淡地开口:“你来干什么?今天可是除夕。”

许晚洲的目光温柔地看着他:“我来看看你。”

章槐避而不答,他岔开话题:“那只玄凤还好吗?”

“我是来看你的,顺便,我想跟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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