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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微突,整个肠壁被强行捋直,翻江倒海般地快意和扭曲五脏的撕扯同时袭来,他不得不抓紧许晚洲的肩膀,挺直腰背,却又在强有力的肏弄之下无力地瘫软下去。
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声音卡在喉咙口变成压抑的哼吟,身下剧烈而快速地抽动让他有种魂飞魄散的迷惘,屁股半抬半夹,水往上喷又往下淋。他半眯着眼睛,几乎要昏过去了。
那种持续的颠簸和撞击穿透身体,敲打在他心上,他的心里藏着不能对许晚洲说的秘密,他知道这种痛苦在短暂的欢愉之后,会变成永远折磨他的诅咒,他将有整整二十年,被亲手杀了所爱之人这件事折磨。因此当身体上疼痛来临的,他竟然觉得有片刻得以解脱。
许晚洲在一阵狂风暴雨般地抽弄之后,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他浑身湿透,泛起一种淡红色。章槐突然觉得空虚,软绵绵地叫了一声,双手撑在许晚洲腿上,不让许晚洲动,用力将自己按下去。
他仰起头,咬紧嘴唇不肯叫出声,因此发出一种诱人的呜咽,像是在哭,又像在哀求。
撕裂般的疼痛,但章槐不肯停下来,他顶着许晚洲,猛烈地在他身上摇荡,床榻发出激烈的吱呀声。
许晚洲被章槐按在床上,章槐看着许晚洲,看许晚洲发出难以遏制的低喘。许晚洲的身上有很多咬痕,如同伤痕般遍布全身,在泛红的脖颈处像一道绞痕。章槐喜欢他这样,喜欢他沉溺在自己身上不可自拔的样子,尽管此时此刻,他就像在面对一场未遂的谋杀。
他们身下的床单已经淋湿成一团,章槐用力地扭动着腰,许晚洲凝视着他,抬胯微微往上顶。章槐在某个极快的瞬间,被刮到了深处的敏感点,他激烈地痉挛了片刻,像一条鱼撞上船底的涡轮,瞬间被吞没进去,无法抵抗,天旋地转。
许晚洲瞬间抓住他的手臂,持续不断地往章槐的敏感点上撞,章槐被他弄得话不出话,只能本能地发出一种带哭腔的呻吟。
许晚洲久久地凝视着他,用一种低沉而伤感的声音说:“章槐,我们要是……早点认识该多好。”
章槐说不出话,他发狠似的用力迎合,只觉得身体里面被搅得天翻地覆,他沉溺在这种行将破碎的混乱里,充满了一种自毁般的放纵。
许晚洲禁不住他这样放浪地引诱,他按紧章槐的腿根,闷哼一声射在他里面,章槐那一瞬间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他好像挣脱了所有的束缚,一下子飞升,只是当一切都变得无足轻重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心里空空的。
他一下子没了力气,趴在许晚洲胸前,不断地低喘,许晚洲的胸膛滚烫,伸手抚摸他的头发。
“早十年,二十年,还是算了吧,我还不一定想跟你在一起呢。”章槐笑了笑,他很疲倦,声音近乎全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