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大爷！有本事你就啊呃！”，钟靖煜咬后槽牙，他的手腕快要被掰断，疼得死去活来，连话都说不。

“如果不是你喜那些，我不用为你学着当一条狗。”

“我从来不供神。”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钟靖煜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睛看席闻，“就你有理由！那我最开始的时候你也没停手啊！你还变本...”，席闻的脸一下褪了血，钟靖煜咽了咽，朝席闻膝行，“...席闻，我不是怪你。”

“不可能。”

“重新说。”

席闻盘坐下，“我错了行吗？我就是怕又把你刺激生病。”

“好。”，席闻松开钟靖煜的下一秒就把钟靖煜打横抱起。

“你应该怪我。”，席闻错开神，看向钟靖煜颤动的指尖，低声：“你应该怪我的。”

席闻冷着扫向钟靖煜的，“你说对了，我现在就是要你。”

钟靖煜只是蒙着脸哭，他心里憋屈。从前席闻对他是颐指气使的，可现在席闻光是看他，里都充满着歉疚和悔恨，他知那觉什么滋味，当初席闻受伤他也是那样，他也明白这不是靠安就能缓解的问题，可他不想这样，他不喜这样的席闻。钟靖煜恨死了这一切，他们都被改变了！

“重新说。”，席闻的耐心好像用不完，“听话，嗯？”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都没再说话，直到钟靖煜把脸埋在掌心哭了声响，席闻才红着睛将钟靖煜揽怀里。钟靖煜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席闻也跟着揪心，“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该说对不起。”，钟靖煜的泪顺着他的脸颊到席闻的侧颈上，很快又到席闻的前后背上，如岩浆、如，得心肝缩在一起。

“你碰不敢碰、亲也不敢亲，把我供神似的供着，有意思么？我看不惯你这样，膈应死我。”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我也不会让你难受成这样。”

“。”，钟靖煜受制于人，打是打不过、骂也骂不赢，可明明错的又不是他，“你他妈的就会变着法儿欺负我，你再不松开我真...”，一禁制都松了，钟靖煜还趴在地上不动，“...会生气的。”

“不要！”，钟靖煜毫不犹疑踹向席闻，席闻一把住钟靖煜的脚腕往自己的方向扯。“不要！不要！”，钟靖煜扭着想爬着离开，可他拗不过席闻的力气，离席闻越来越近，“！不要！不要！！这是！王八！”，钟靖煜的已经挨到了席闻的大，想也不想就一拳挥向席闻的脸，席闻微微一侧脑袋避开。

“不起来？”，席闻单膝跪在钟靖煜手边。钟靖煜好久没作声，席闻就好脾气等着，等啊等，忽然听见钟靖煜鼻的声音。席闻弯下腰，侧脸贴在地上，试图从钟靖煜遮挡的胳膊隙里看清钟靖煜的脸，“...你哭什么…”

席闻冷笑一声，用腰间的带将钟靖煜一双手捆住，绕了几圈锁，保证钟靖煜绝对挣脱不开，才垂着看发抖打颤的钟靖煜，“

“.....”，钟靖煜又哭又笑，脱下拖鞋丢向席闻，“你大爷！重是那个吗？”，席闻站起来走到钟靖煜面前，攥住钟靖煜的发向外走。钟靖煜双手抱着席闻的手腕咒骂，“！你松开我！”

钟靖煜踢蹬着挣扎，剩下的一只拖鞋也被踢飞，“放开我王八！”，钟靖煜见席闻不松开，攀着席闻的肩膀恶狠狠咬住，被抱了多久就咬了多久，下颚都咬酸了。忽然，被席闻一摔，掉在床上，“！”

“讲话不礼貌。”，席闻像在教育家里不学好的孩，“重新说。”

钟靖煜被发现，恼羞成怒地把脸换了一面，胳膊也遮挡得更严实，以至于声音传来的时候都有些发懵，“不用你！”

钟靖煜丧气地跪坐在自己的小上，蔫耷脑一副斗败公的模样，“...对不起。”

“！”，钟靖煜的汗珠大颗大颗往外迸，从牙齿里挤一句脏话已经用尽了他的力气。钟靖煜合上不再反抗，可手腕的压制没有被解开，“我错了，！我说我错了！你大爷呃嗯！！”

“如果不是你把我捡回家，我不用为了你去当杀手。”

“席闻。”，钟靖煜抹掉泪看向席闻，“我们分开吧，别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你一直护着我，我不需要为你受这些伤。”

“分开吧我们分开。”，钟靖煜狠狠推开席闻，靠在墙上抱住自己的膝盖，“席闻，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