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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沈嘉祯这蛮狠样顿时就拧着沈嘉祯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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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祯左耳进右耳出,全当沈父的话是耳旁风。
被逼无奈,沈父只好拿五毛钱给蒋方舟让蒋方舟买别的东西吃。
沈嘉祯一看沈父还给蒋方舟钱,顿时就气恼了起来,不仅把蒋方舟手里的那皱巴巴的五毛抢回来揣进兜里,还吐出了嘴里的红薯皮让蒋方舟吃。
沈嘉祯那会就开始有些混账了。
沈父一看他个当哥哥的居然这么对弟弟,当即就扬起手给了沈嘉祯几拳。
蒋方舟被沈嘉祯欺压得不敢吱声反抗,沈嘉祯一叫他吃他就乖乖的吃掉了。
蒋母没脾气,她一见沈父又要开始打沈嘉祯,当即出来劝说,说兄弟之间吃对方剩下的东西很正常,而且红薯皮也很有营养。
自那以后沈嘉祯吃红薯,蒋方舟就跟着吃红薯皮。
到了后面沈嘉祯吃红薯吃多了腹胀,吃不下红薯了,蒋方舟还为了那点红薯皮,把一个个橘黄的红薯剥得干干净净就等沈嘉祯吃了红薯自己再吃红薯皮。
沈嘉祯实在不想吃了,就让蒋方舟自己吃掉那一锅红薯,但蒋方舟不知道是脑袋有问题还是怎么,一个劲的盯着他,就等他吃掉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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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沈嘉祯长大了,不怎么喜欢红薯了,可蒋方舟每年入冬总会在学校门口或者其他地方买一个烤红薯,把外皮剥开,露出里面橙黄橙黄的薯肉等着沈嘉祯吃自己再吃薯皮。
就因为这事,沈嘉祯一度怀疑蒋方舟精神有问题,为此没少拿街上递来的那种不孕不育杂志书本上心理检测给蒋方舟做。
蒋方舟来回舔着他的唇瓣,沈嘉祯想避开,但被蒋方舟捏着脸,撬开了紧闭的唇缝一点点舔舐着敏感牙龈。
“你TMD赶紧从我身上滚开!”沈嘉祯忍不住骂了一声,手跟着扬起扇了蒋方舟一巴掌,红彤彤的,扇得蒋方舟的脸都偏了半边。
但随后他就被蒋方舟掐着脖子热吻了起来。
滑腻的舌头像粉条似的滑入到口腔里,蒋方舟的吻又猛烈又滚烫,沈嘉祯拼命地拍打着他肩膀,却被蒋方舟警告似的咬了一下舌尖,瞬间血腥弥漫,唾液顺着沈嘉祯被迫张开的嘴边缓缓流了出来。
“我爱你。”蒋方舟舔舐着沈嘉祯嘴边的唾液。
沈嘉祯气红了双眼,想再抽这混蛋一巴掌,却被蒋方舟架着脚猛烈的操干起来。
“呃……啊……呜呜……”沈嘉祯被他操得左摇右晃,根本来不及反抗,只能拼命的抓着蒋方舟的结实的臂膀,“轻……轻点……赶着去投胎吗……啊……哈……”
“我要~被你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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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方舟也不知道抽得什么风,刚刚那会还慢腾腾的,这会就跟赶着去投胎似的,沈嘉祯刚刚的那股爽劲还没跌下来就又被蒋方舟操得再次腾上了云端。
啪啪的水声回响在这件窄小的屋子里。
操到最后沈嘉祯实在没有力气,声音也哑了,就只能任由蒋方舟摆出各种姿势玩弄。
沈嘉祯的眼睛不知不觉间哭成了三眼皮,肿肿的,手像是放弃了挣扎垂在一边,任由蒋方舟躺在他身后抱着他操干。
也不知道蒋方舟哪来的那么多精力,一干就是一晚上,弄到后面沈嘉祯想尿了还是蒋方舟抱着,扶着他的鸡巴尿的。
蒋方舟抱着他离开厕所的时候,沈嘉祯抬起酸痛的眼睛看了一眼镜子,发现蒋方舟这只疯狗咬他架势简直比他和人打架还凶。
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就连大腿也被这傻逼咬了一排的牙印,下巴连接着耳朵的那道线也被这畜生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