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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卢笑眯眯的视线。
“辛苦了。”
安德隔着衣物抱住珀卢赤裸的身体,暖到甚至可以称之为滚烫的体温将她包围。左胸口传来的跳动依然强劲有力,令她原本平淡的心境忽地油然而生迟来的庆幸。
没有亲眼见过两匹巨物交锋,也没有违背珀卢的意愿去了解伤势最重时的他究竟有多凄惨。安德罗米亚对这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认知浅薄,即便有感叹与怜爱,也都像一潭清澈见底的小湖泊般浅显而单纯。
心脏的鼓动是最能传递生命力的声音,她靠在雌虫胸膛倾听,感受皮肤的微微震颤。庆幸之下的悲伤逐渐上浮,思及自己醒来后面对的,其实有可能是熄灭的火焰、是珀卢死去后留下的遗骸,安德又难免觉得虽然她没想过要黑狼去死,但死的是他可真好。
“也没多辛苦……不过罗米愿意多补偿一点就更好了。”
重伤刚愈的雌虫确实没觉得辛苦,要他说,听从安吉尔的指挥和远征军的其他人配合作战才更折磨。
他搂着小雄子腰际的手撩开对方的衣服下摆,略显急切地伸进去抚摸她的身体。低下头去,鼻尖先点到安德颈部,随后而来的是湿润的嘴唇。珀卢如逮住猎物的野兽般朝雄虫脆弱的脖颈咬下去——以十分轻微的力道,舌尖沿着动脉舔舐,像是单纯的前戏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威胁。
在安德罗米亚面前的珀卢往往会被冠以金毛大狗的名号,然而他又偏偏不是忠诚而无害的犬类。这种错觉与雌虫所选择的用以靠近雄虫的策略有关,也与在本次事件之前,并没有多少机会能让珀卢展示自身危险性的机会有关。
作为远征军东六部的成员离开中央星系前,珀卢对安德说的那句话掀起了雌虫真实面貌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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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獠牙可不止是装饰。
经过与黑狼的亲密行为之后,小雄虫对危险与杀意的感知上了好几层台阶。
察觉到雌虫带有某种意味的动作时,她睁开半阖的眼睛,紫色眼珠转向灿金卷发的方向。丰富的经历让安德将珀卢此刻的想法摸出大半,面对情感问题时的小雄虫总不喜欢逃避,她按着雌虫宽厚的后肩,非常直接地问:“想杀了我吗?”
而珀卢也没说任何废话,只回答了一个字——“想。”
活着的猎物总是难以控制,死去的就不会了。身为捕猎者的本能令珀卢湿润的碧色眼眸锐利且凌厉,如果见到他此时此刻的眼睛,无人会将其比喻为幼犬。
受到明晃晃的‘死亡威胁’,安德不觉得畏惧。
她言语中甚至还带着笑意:“死人可没法释放信息素……不过联邦的存货应该足够你用了,倒也没关系。”
“那些次品和罗米是不同的,我不喜欢它们。”说起这东西珀卢就忍不住皱眉,他将小雄子带至柔软的床铺里,粘腻地抱怨,“工业产品的味道太重了。注射安慰剂的时候就像被硅胶虫茎干了一样,猛地感觉非常相似,但是越深入体验越发现和真货的差距。最后的结果只是更想念罗米,紧接着又会恼怒联邦那些废物的无能。”
……十分有珀卢风格的比喻。
安德理智地没问他既然这么打比方,那私下里是不是真用过硅胶虫茎自慰。狼多肉少的结果就是这样的,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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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来说,东六部还要再过好多年才能回中央星,你们任期才刚开始没多久吧。”她一边享受伺雌虫服务一边说,“虽然过程有些煎熬,但就结果而言,你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