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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能醒。结果大约在临近晚餐的时间点,小管家就穿着一身整齐的制服过来了。哭红的双眼与前戏中留下的些许痕迹自然还没来得及彻底消退,除此之外看不出勉强的痕迹。
安德稀奇地问:“你……确定没问题了?当时老师只承受了高一个还是两个等级的信息素就要恢复好久。现在才过去三四个小时吧,你的身体又比较脆弱,不用特地过来的。”
“可能是……基因缺陷的原因,我感觉还好。”亚伯也并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但至少安德知道了他没在说谎。
这么一看,基因缺陷也不全是坏处。
过了几日,亚伯的躁动期真的没有来,证明传统方法十分行得通。
于是每隔半个月安德都会帮小管家安抚一次,她发现亚伯虽然脸上做不出更多表情,但是眼神、红晕和身体的下意识行为里都能证明一件事情——他对亲密行为怀有比正常雌虫更高的羞耻心。
雌虫小巧的体型很适合坐在安德腿上,由他自己掌握节奏。但可能是第一次的体验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当安德再次开口让小管家坐上来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他浑身上下透露出的犹豫和害怕。
明明什么都还没开始,火烧云已经一路从脸颊连到耳后。过来的动作倒不算慢,如果没在细微地颤抖,安德会觉得他如神情表现出的那般镇定。细瘦的腿叉开,跨在小雄子身上,安德十分自然地对上他的视线,亚伯却有些慌乱地转开,然后干脆闭上了眼睛。
“?”她有点疑惑,但暂时没说,等待雌虫的下一步动作。
上回尽管整个过程中基本处于半晕厥状态,大致的过程亚伯还是记得的。他没有着急纳入虫茎,在信息素的催动下,‘大胆’地骑在虫茎前,用自己还未进入状态的雌穴去磨蹭炽热的柱体。
谨记身份的雌虫甚至不敢环住安德罗米亚,只将双手尽可能少地搭在她的肩膀边缘借力。小雌穴的两瓣唇肉在虫茎上划过,异样的触感使得亚伯吸气的同时总会不自觉地回缩,倒是让它如同真的嘴唇般产生吸吮的感觉,让安德觉得很舒服。
虽然没有唾液帮助润滑,虫茎顶端溢出的粘液能完全代替前者的作用,只不过亚伯不知道。还是关注着情况的安德提醒了一句:“差不多可以尝试进入了,你别动,我来。”
小雄子扶住自己的虫茎,用溢出液体的头部在雌穴阴唇上涂了些,然后试探着顶进去一个头,感到有点难以进入时再抽出来。亚伯睁开眼见看了一次令他呼吸停滞的身下场景,便又闭上眼咬住嘴唇由安德施为。
她没见过起状态之后还这么害羞的雌虫,好奇地问道:“你是不是不太喜欢做这个?其实不进入也能把基因弄到生殖腔里抑制躁动期,只不过稍微麻烦一点。”
具体方法大概是用口,用手——考虑到亚伯的特殊性,他用尾巴可能也行。信息素刺激生殖腔打开,再把精液灌进去让身体产生做过的假象。
安德发觉搭在她肩上的手稍微用了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