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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自学了折磨她是吧?安德把这句话吞到肚子里,默默说了另一个其实无关紧要的话题:“希望伟大的黑狼大人明白,‘亲’这个指令大部分时候都不太只是嘴唇和皮肤碰一碰的事情。”
“比如?”他微微歪头,不像是很感兴趣,但姑且在听着,颇有一种说得不好就再割一刀的意味。
“譬如在床上,亲吻基本不是蜻蜓点水了事,而要带着吮吸的动作。不仅两唇相贴,还得活用舌尖。还有爱抚……呃,简单点说,就是抚摸。用手或者用嘴都行,就像我刚才那样。”理论经验双丰富的小雄虫多话道,“这些都是增进气氛和交流的方法,提升双方交合欲望的情趣……嗯,就和你喜欢让我出血一样,因为我不喜欢,所以只算单方面的情趣。”
“所以呢?”黑狼淡淡地问。
“所以,刚才的行为可不是傻乎乎的舔,别冤枉我。”安德罗米亚指出并小小强调道。
他扬起头,眼神冰冷地下达指示:“不需要多此一举,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知道了……”她乖乖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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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继续中止的性爱之前,黑狼附在她的耳边说道:“没有下次。”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安德的喉咙,一瞬间的杀意流露令人心惊。
但她也明白,方才因眼神而起的祸端被就此轻轻揭过。
这一天黑狼在休息室坐在她身上玩了很久。
因为安德只能释放降级的信息素,所以理论上他想玩多久能玩多久,玩到将微微隆起的下腹按下去,双腿间熟悉了虫茎大小的艳红雌穴淌出无力继续承受的黏稠白液,都能再来很多次。
可是整场性爱结束之后,安德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心情大概率没有前两天好。而其中的原因,很可能只是一个眼神。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出了什么问题,估计是发觉黑狼真的完全不知道正常的亲密行为该怎么做,却要对她指指点点时,不小心将无语、略微嫌弃的真实情绪漏了出来……毕竟安德不是演员,不算特别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
“明天你自己回去,不记得路就抓一个人问,顺便把他拖去给你开舱门。”
黑狼靠在卧室的墙边,休息室里有船员正收拾着狼藉的沙发,约莫马上整个红蛇号都会知道那个三把手竟然把捡来的雄虫带回房间大干了一场。安德还坐在软软弹弹的床边,胸前的伤口在问进来收拾的船员要了一卷绷带后处理好了。她有些惊讶黑狼居然不押送犯人回牢,转念一想,这对她来说有利无弊,便直接应下。
不过安德还是有些奇怪:“明天?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的躁动期明天才正式开始吧?”
雌虫抬眸看了她一眼,眉毛一挑,脸上露出细微的厌恶神情:“这会儿你又知道了。肯定是银狐说的,呵……那个家伙。祈祷自己的信息素管用,不然我还会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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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明天放我回去,也就是说,你现在感觉还不错?”她捕捉到关键信息,又问,“不然应该继续把我关在这里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