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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
“各项指数都在缓慢恢复,至少身体情况应该没问题了。”
“嗯,接下来就等他醒来以后检测一下精神状态,不出意外的话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康复出院。”
两名时刻观察着屏幕上指标雌虫互相说道,其中一位又转头委婉提醒路玛斯:“您回去休息吧,副官阁下恐怕还需要点时间才能醒。这几天到处奔波,您也辛苦了。”
这不是路玛斯第一次带队回来,上次他刚回来的几天里基本都在各个队员的病房或禁闭室间辗转,等所有治疗结果都尘埃落定后才第一次躺到床上休息。对高基因等级的雌虫来说,这点忙碌不算什么。理论上这回也是相同的流程,路玛斯应当婉拒研究员的提议。
“……好。”
可是他应下了。
治疗中心里有临时住处,路玛斯随手挑了一间。
进去之后,他立刻打开浴室的淋浴器让冰冷的水流冲刷自己,从头顶沿着身体留到下方。水珠滴滴答答地顺着垂下的发尖落下,而燥热的情欲却没有顺着水流一起被带走。
单手撑着墙面的雌虫任水流冲击后颈,强行等待欲望消退。但不管睁眼还是闭眼,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总会占据大脑挥之不去,鲜明得仿佛他还在现场,一切还在进行时。路玛斯干脆关掉淋浴,坐在蓄满冷水的浴缸里,淹没过鼻尖、淹没过额头,将自己整个沉下去。
总指挥官有个好习惯。他非常善于通过一次次的复盘来改进指挥时的疏漏与缺点,这种反省也常用于帮助部下提升能力。于是在脑内重复了太多遍相同的影像时,路玛斯下意识地给副官挑起了刺。
虽然当时第一个冲进去阻拦,但在前线浸淫太多年的雌虫其实不觉得蒙塔让安德罗米亚受伤的行为有问题,毕竟小雄子自己都没说什么不是么?他更倾向于将这理解成一种特别的情趣……一种极为适合他们的,充满掠夺与野性的亲密行为。
想到如浆果汁液般流淌下来的血,水中的路玛斯紧闭的嘴唇漏出一串呼吸的气泡。他无法控制地舔了一圈牙齿,渴望得知它是否真如浆果般酸甜,以至于让寡欲的勇猛将士也忘了节制。路玛斯不打算批评蒙塔从一般角度而言格外逾越的行为,他不满的是自己这位部下进入状态也太慢了。
当然、当然,这是因为蒙塔的意识还留在那颗贫瘠的荒星,刚开始时堪称可笑的负隅抵抗还算能让人容忍。可半虫化之后的姿态就有诸多引人诟病的点了,比如——他实在不懂得配合。路玛斯没经历过几次亲密关系,即便如此,在被花香影响之后他也本能地知道要主动地去吞咽小雄子的虫茎,要发挥出身体素质的优势紧紧地箍住猎物,让载满精液的卵蛋狠狠地拍在不知满足的柔嫩皮肤上。
“……该死。”
哗啦一声,雌虫从水中站了起来。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浴袍简单一批,湿漉漉地走到浴室外,从抽屉里翻找出一支常备在宿舍里的抑制剂,坐到单人沙发中,缓缓地将液体送进体内。
闭上眼小憩了十分钟,抑制剂开始发挥作用,有效地如同它的名字般抑制住路玛斯大部分的贪婪欲求。
作为远征军的总指挥官,分配给他的安慰剂数量其实是有些溢出的。只要联络下这里的工作人员或者他的部下,安慰剂就能在一刻钟内送上门。可他没有这么做,还是选择了使用必然会对身体造成损伤的抑制剂。因为路玛斯有种预感,即使送来的是S级的安慰剂,对当下的他可能也起不了多大的‘安慰’作用。
剩余的一小部分情欲还在如羽毛般挠着雌虫的心口,他张开大手捂住面庞,长长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