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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高潮时,杨元白突然停了下来。
“唔呀~怎么,怎么嗯~~~停下来了~穗儿还要~子宫~嗯~~再来嘛~~”杨柳穗发现杨元白没有想要继续的意思,便开始自己扭着小腰开始左右摇晃试图以这种方式让杨元白接着干她,不是她不想自己上下律动,而是她在被杨元白干进子宫之后就卸了力,根本没力气自力更生。可杨元白不为所动,任由杨柳穗在自己身上作妖。
“大鸡巴,继续来嘛~骚穴里面好难受呀,要大鸡巴狠狠操进去,最好是操死穗儿~来嘛~~”杨柳穗伸手在杨元白的腹肌上不停游离,想借此挑起杨元白的情欲。
谁知杨元白根本不吃这套,他扣住杨柳穗在自己身上做乱的双手道,“穗儿现在好像饥渴的婊子啊,我看外面最下贱的妓女在穗儿面前都要甘拜下风吧,才破处就到处找鸡巴干自己,还真是个骚货母狗。”
如果说杨谦祥干杨柳穗是为了让杨柳穗的身体臣服于性,那么杨元白干杨柳穗则是为了让杨柳穗的心理臣服于性。他要打碎杨柳穗的所有的道德观,让她彻底成为性的奴隶,让她明白只有自己够贱才配得到快感。矜持、怀有羞愧,将什么都无法得到。
“没,没有,穗儿不是婊子不是骚货母狗,哼嗯~穗儿不贱...”还有一丝理智的杨柳穗拒绝承认自己下贱,她明明...明明是为了迎合这个世界固有的价值观而已,她才没有犯贱,她才不是婊子,更不是母狗...
“哦?真的不是吗?那穗儿就从我身上下来吧,毕竟穗儿不是个会追着吃别人鸡巴的人不是吗?”杨元白索性扣紧了杨柳穗的腰,让她连左右摇晃都办不到。
“不是,穗儿不是,坏,你是坏人!不让穗儿高潮,呜呜呜...”杨柳穗被小穴内的瘙痒感侵蚀的宛如三岁孩童一般,可她依旧不肯承认自己下贱是个骚货。
见状杨元白知道这么胶着着也不是个办法,于是他抬起杨柳穗的腰然后放下狠狠操进杨柳穗的子宫内,连续数次后杨柳穗又表现出了快要高潮的征兆,可偏偏杨元白又停住了,“怎么样?穗儿是不是个骚货?是不是很下贱只知道吃男人的鸡巴?”
杨柳穗快被逼疯了,但她依旧边哭边反驳自己不是。
这是一场拉锯战,输的一方注定是被操到失去理智的杨柳穗。在经历了五六回即将到达高潮却被生生打断的折磨后,杨柳穗终于不得不低头。小声地承认自己下贱,是个骚货母狗,离不开男人鸡巴的婊子。
“穗儿说的太小声了,大哥听不见呢。”杨元白笑眯眯的看着面前这个向自己认输的女人,没错,此刻的杨柳穗不是他的妹妹,而是被他操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