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说：“那是雪山庄的少庄主！这招式特别，我不会记错。”

再抬，我在下坠的一瞬间看见了刘青闻愕然的神。方才退最后一步之前，我好像看见穆沧明挣脱张揽霞的限制朝这里冲过来。

青山派的刘青闻利落里剑。我一动，吐一猩红的血。可他瞧我仍有力气站在地上，作势又要添上一剑。我怕疼，于是踉踉跄跄往后退去，转望见后白雾缭绕的山崖，此时心中一沉，便定地再退了一步，展开双臂倒了下去。

“诛伏澹台策！”

一下似乎时间变得好慢，我想到了好多念，都糟糟的一起涌脑袋里。我今天衣着很是契合此情此景，一袭白衣正好了寿衣，又作了守丧的衣服。反正也不会有人为我守丧，我自己为自己守丧也是一仅存的面吧。

我不欠任何人的了。

我在往下掉，山巅和山巅上的人与事逐渐离我越来越远。我看见往上飘起的衣，山间泠冽的风袍里，过长的袖摆般的褶皱。

还不待我思索其间微妙之，转的刘青闻便用手中木剑将我了个对穿。我知自己全最脆弱的地方被一寸寸破开，望着前血，倒是有些解脱。我忍着顿顿的疼痛，艰难开：“我......算不算是给你的剑开锋了？”

今日以后，澹台策得以名正言顺地“死”了。大概不会再有人去为难真正的澹台策了吧。除去澹台策与采月，又有谁人知晓今日崖的其实是我周驰呢？他们二人会为我立坟守丧吗？

可是，为什么不早些杀我？过往事如丝线纠缠，我不知线的开端和末尾在哪儿。思索纷，我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好疼，我的心好疼啊。

刘青闻话毕，青山派的弟率先附和起刘青闻。

越来越多的人开说话，他们的话我听不清，只觉像浪一样缓缓压过来，又像一片片鹅雪，压得令人不过气来。

上的疼痛似乎随着赴死的决心消减，我只觉得逐渐昏沉。在后背撞到什么东西时我闷哼一声，前黑了。

“诛伏澹台策！”

“诛伏澹台策，还江湖一个太平！”

“快杀了那个替我师傅报仇！”

我忽然想起来。他哪儿是叛逃青山派去当弟，青山派本就以修起家，只是如今以剑修名。

周驰，你真蠢。那些血海仇怎么会因一时的好就被揭过？我捂脸苦笑起来，上的窟窿随着动作传来阵阵痛。刘青闻啊刘青闻，你说的让我知晓你号的时候，原来就是我的死期。

我惊觉不对，但已然来不及了，脚也听不了使唤钉在地上。青山派原来并未放弃刘青闻......他的名帖难是青山派份额内的？我还以为是穆家多来的。

我胡想着的同时，又觉到释然的清明。毕竟，我也算以此偿还了山庄育我的恩情。

但是晚了，我已经望不见山巅上的情景了，于是也来不及确认自己所见是臆想还是真实了。不过无论所见如何，终究没有人拉住我的手。不是吗？

刘青闻没理我的冷笑话，一字一句正：“澹台策，现已被我伏诛。青山派弟清甫，为同门骆师弟与钟师叔血刃仇敌，以其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