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听明白了，虽然细节她不了解，但大的也和她猜测的没有太大。

顾恙是带了沉沦的想法，但她不想对江厌说自己的境遇。

“不只是接纳，”顾恙摇了摇，“是完全的，放权，组建一个我负责的实验室。”

“国内有实验室接纳你？”

其实那一刻的窗外，也确实绽放了烟。

“怎么了吗？”她轻声问着，房间里的气氛有些诡谲，那轻声的询问像是小心翼翼的控制着什么，为了不叫氛围更加糟糕。

“阿恙，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跟我说的，我会想办法帮助你。”

沉默让空气凝固，气氛变得更加压抑起来。

此刻正好到照顾家里的植这一件事。

科研天才是为实验而生的，她的项目是她生命的一分，没有人能阻断。

屋内的温度却持续升，两人纠缠在一起，几乎到天亮了才相拥而眠。

如她所料，顾恙回国以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江厌问不结果，心里有些不安。

顾恙连续几天没有上班了。

顾恙学不会委婉，但她此刻却分外的犹豫。

顾恙说话一向直观，但也很少有这样失控的时候。

她已经和研究所撕破脸了，这件事江厌也无法解决，说来也是徒增烦恼。

江厌与顾恙的息声逐渐同频，两人在光下对视一，又拥吻起来。

“没…没什么…也不会有什么…哈…嗯…快一…阿厌…”

奚翎和尤言昕那边没有一消息，国内现在是什么形式她完全不知，如果她带着江厌回去，会将对方置于危险之地也不一定。

“这么突然吗？”江厌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将果盘放在了桌上，拉开椅坐了下来。

她在其他地方的财产暂时也没有办法转移过来，被人盯得，那样会有暴的风险。

“如果，我要回国，你会支持我吗？”顾恙还站在玄关，连鞋都没有换。

“我相信你的判断，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就不要犹豫，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我早就辞职了，这几天不是放假，是我没有工作。”顾恙心有些发疼，却意外的冷静了下来。

她担心明天顾恙不放假。

顾恙回来的时候脸不大好看，江厌端着果从厨房来，心里的不安越发扩大。

但她的意见向来不重要。

……

这件事的结果，其实早就注定好了。

“不会太久的，阿厌，我回去站稳脚跟了解好情况，我就来接你。”顾恙终于想起了换鞋，她踩着温柔的绒拖鞋走到江厌面前，向她承诺。

零的钟声已经响起。

她在里州也有一份工作，工资不算低，但远没有顾恙的待遇优渥。

顾恙说这话是睛都亮了些，江厌明白这对她来说是多大的诱惑。

她知，顾恙没有要对她说实话的意思。

其实摆在她前的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回国，和她原本的实验室商谈。

但这是一条风险很大的路，不仅仅是对于她事业上的风险，还有就是，她也许会因此失去江厌。

“我可以失去工作带给我的金钱，却很难接受实验的中断，我在这几天接过很多实验室，但他们都不支持我的项目。”

事实上天气很冷，里州很久没有这样冷过了，雪也连着下了好些天。

……

“还要吗？”江厌没控制住的在顾恙的雪上蹭了蹭，温声问。

江厌不想同意。

江厌心里叹息一声，上的动作猛烈起来。

江厌安抚的亲吻着她，又起来的在小里着。

今天她休息，顾恙门赴约了，是去见谁，又要什么，江厌不得而知，而顾恙也不让她去接，她闲着无聊，只能将家里收拾了一遍。

但顾恙只是勾住她的脖，抬腰让那在自己的小里得更，息着：“要…唔…明天不去实验室…死我吧…”

江厌沉默了。

这个小镇上的人们在圣诞夜里唯一的大型活动，在此刻开始了。

江厌修剪着枝，心里盘算着换一个更薪的工作。

窗外的风雪越发大了。

江厌表示理解。

“不，”顾恙的声音有些急促，“我一个人回去，你呆在这里比较安全，国内的形式我们都不清楚，我回去不会有事，但你不一样。”

所以她的鞋早被雪浸了，两只脚冻得有些麻木。